“我想开餐厅。”
“很辛苦。”
“你知道我是闲不住的人,不找点事情做生活乏味。”
“公司需要你的时候还多着,等你休整好后有得忙。”
“不,那是你们少东派的事情,我拿干股就好。”
“不是你作风。”
“前两年被绷得太紧,需要放空再放空,清理思路,回头看看事情是怎么发生,为何发生,自己错过了什么,抓住了什么。”
“比我高了一个境界。”
女友笑了,她的眼影带着珠光,笑起来一闪一闪,却自然,袁正照多看了两眼。
“你总算肯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袁正照放下刀叉,认真说说:“很抱歉,陪你较少。”
“嘿,开玩笑的,别这样说,我最受不了你这个样子,就算说谎都说得如此认真。”
“我真是觉得挺抱歉的。”
说罢,电话响,公司有批货物被检验出含有违禁的化学物质,会被科处重罚,袁正照立刻擦嘴,叫来服务生签单,需回一趟公司处理,女友与他同行。
天黑尽,传递着冷漠与不祥。
“我喜欢傍晚。”
“为何?”
“只因夕阳无限好。”女友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