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费霓就是个哲学家,郑雷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正确,所有朋友中费霓与她最知心,而且不由得以费霓的生活为参考来构建自己的生活,这并不是盲目,而是吸取营养。
费霓接着说:“这周末我先生邀请你们来做客。”
郑雷说:“呃,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老公的意思。”
费霓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有区别吗?”
“那当然。”
“你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吗?”
好朋友,这个词语在小时候经常能听到,带着懵懂的好感,长大后恋爱更为重要,同性之间隔阂起来,经历几次恋爱后发现男人不过如此,女人更了解女人,四人麻将打得越发酣畅。现在费霓在那里说着好朋友几个字,让郑雷是有几分感动的,能到袁家做客可不是一般的事情,不知吹了多少枕头风,只为了给郑雷长脸。
“费霓啊,你不认为我们都是社会攀登动物吗?不停的往上攀登,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简简单单不好吗?”
“不愧是与诗人交往过的人,”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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