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就算。”
送三哥出来的时候姜志细细的打量着舞蹈老师的背影,长长的腿,细细的腰,步态轻盈。
姜志回到大厅叫文职人员把苏啸送的花摆到她的办公室里,玫瑰开过三天就开始凋谢,同时传来舞蹈老师意外丧命的消息,看来有些人的感情太过沉重,不是人人可以自在消遣。相比来说,连石就属于命硬那种。
姜志没有去参加舞蹈老师的丧礼,这座城市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还来不及怀念就已经被替代,告诫后来人不要松懈,跑慢了就会掉下悬崖。
姜志翻看与连石订立的和约,仿佛此生的自由皆白纸黑字的写在了上面,这些东西在时不觉重要,待到受限制就时突兀的显现出来。
与他见面时姜志问连石,“我们死后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堆白骨了。”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姜志遂说。
连石凑近,“其实你和你老板真的很像,阿婆对你很重要,你看着她死去,那疯狂的舞蹈老师对他很重要,他也保护不了她。”
“生死有命,只能说。”
“不,只能说你现在是三哥的姜志,已经不是阿婆的姜志,若要做朋友你应该要明白忠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