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5.
姜志第一天跟三哥时阿婆就告诫姜志,多看少说话,虽然三哥会客时常把自己带在身边,她却很少开口说话,只有三哥问她时她才回答。
一次谈判,来人说只愿意和三哥单独谈,三哥指着姜志与他的左右手礼叔说他们应该在场,这样姜志的地位巩固了起来,阿婆也很高兴,送给姜志一把开过光的象牙梳。
姜志大四的时候完全摸透了三哥的脾气,知道三哥一个表情一句话的确切含义,做起事情来很得三哥的心,年前的在下寨的祭拜仪式上代表阿婆一脉捧着坛灰。
三哥的生意两年内翻了一番,在寨里眼红者众,三哥教导手下要低头走路,礼叔管人,就收拾了通外的人,人头挂到了家门口。
这算姜志经历的第五件血腥事件,不激动不恐惧,倒真正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冥冥之中有因有果,各安天命。
当晚阿婆约打麻将有一人爽约,就让姜志凑数。
姜志立刻打电话花了十分钟把所有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就上场了,不管朝代如何更替,麻将的地位不容挑战,在阿婆的麻将桌上没有四五小时下不来,而且今天阿婆的麻友有下寨的赌王夫人,更不能被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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