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狱都会跟着你,从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只能呆在地狱里。”
文墨站起来,往门口方向走去,对姜伟说,“你简直莫名其妙。”
“我是疯子,但是你没有发现其实人人都是疯子吗?只是有些人可以玩别人,有些人被玩而已,你看,我妹妹就是牺牲品。”姜伟背对着文墨,用低低的声音说。
文墨用力的扭着门把,却扭不开,姜伟上前来拉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文墨吃痛,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姜伟抵在门前,“看到我妹妹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觉得快意呢?你造成了这一切,干了多有成就感的事情。”
“与我何干?”
“许少华为了你和他父亲决裂,为了你和我妹妹离婚,为了你放弃了北方的大好事业,看看,你占的分量多重。”
“搞不明白你为何要把这些帐算到我头上,他是成年人,他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懂得怪罪女人,你这想法真无能。”文墨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气势汹汹的对姜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