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欧阳世家给排挤了,因为初来乍到他的父亲赔了钱,回去就一病不起,没多久去世了。他说是为了给父亲争口气。”
“只为了争口气?”
“是。开始我也不相信,可后来他们买了你家的兵器铺子没再京城开张,我才信了。”
“那宜安镇的铺子是他们的吗?”
“是他们的。他们做茶叶生意。不过那位夜公子不常来,现在也知道会不会在宜安镇。你若想拜访,那里的伙计应该知道那位夜公子的住址。”
“是这样……”欧阳炎怎么觉得不对劲呢,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难道真的是像这个秦先生所讲的那样,是他们先得罪人家,人家这是来报复的?
秦先生呆了半晌见欧阳炎一直没有说话道。
“对这件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愧疚,尽管我跟欧阳世家无亲无故,可公子家父出了这等事我心里也十分的难受。公子,对不住了。”
欧阳炎苦笑笑摇了摇头,又简单地问了几句,起身告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去宜安镇看一看。
秦先生亲自将欧阳炎送出,回来,厅中站着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犹如峭拔的冰凌。
秦先生恭敬地弯腰施礼道。
“姑娘,他走了。”
女子转过头,正是夜灼翼。
夜灼翼神情肃然,目光越过他,望向虚空某处,过了一会道。
“你做得很好,记住刚才说的话。”
“是!秦绵记住了!”
“如果你敢泄露出半点,不用我说了吧?”
秦绵额头上的汗下来,擦拭着。
“只要姑娘能放心,说一声秦绵一定照办……”
“不必了,日子还跟往常一样,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明白吗?”
“明白!姑娘,秦绵明白!”
夜灼翼消失不见。
秦绵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才站起来,我怎么会招惹上这些人呢?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夜灼翼是什么人。可为了家人他明白,不知道最好。
欧阳炎并没有直接回百花楼,而是直接赶往了城外的宜安镇,亲自找到了那个夜字号的铺子,并仔细地查问了一番,结果一无所获。一切都如秦先生所说的那样。折腾到了第二天傍晚才赶回百花楼。
他两眼布满血丝,身心极其的疲惫,推开房门见夜灼翼,心里好生过意不去,没想到让夜灼翼一等就等了这么久。
“翼,我回来了!”
夜灼翼看到他的样子,一惊,忙上前道。
“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
“对不起,翼,叫你等了这么久。”
夜灼翼扶着他坐下。
“出什么事了?”
欧阳炎摇了摇头。
“没有见到那个秦先生吗?”夜灼翼边问边将毛巾浸入水中,拧干,过来给欧阳炎擦拭着脸。
欧阳炎握住夜灼翼的手。
“翼,我自己来……”
“坐着别动。”夜灼翼给他擦完,吩咐伙计熬碗莲子粥来,“你累了,到床上躺一会吧。”
欧阳炎确实是累了,听话地躺到了床上,待了半晌道。
“我见到了那个秦先生了。”
“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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