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安静了。
“春色枉然,桃红柳绿又如何?韶华易逝,棱花镜里人将老。说什么风花雪月续前盟,红罗帐里生死情,到头来一场空!只见了落花飞天人呜咽,琴断音绝弦伤怀,芳草萋萋遮艳骨,断桥之下送风流……”
断桥之下送风流……欧阳炎想到那断开的二十四座拱桥来。
那曲声哀哀怨怨,绵绵交织,起起又回回。
人生短,人生短,行乐难,行乐难,不过是烟飞烟灭一瞬间……欧阳炎莫名地想起了这么一句。
涉过一条河,来到一片葱郁的杨柳树林里,楼阁伸展,一望竟也是无际。潘安指了指一座华丽的的水榭。
“那里便可以看到含羞泉。”
顺着木桥上了水榭,三面是水,植满了清荷。另一面是半卧男子、女子玉石像。女子被雕琢得珠圆玉润,男子健硕有力,只是神情有些模糊。他们双腿间流出一脉清泉,叮咚作响,极是悦耳。
周围人不少,都在其他水榭上说说笑笑。
“这就是含羞泉!听说再没建水榭的时候就有了。欧阳,这么大一个园林,水全是活水,还在城内。男的、女的,你也看到了,每一个都很出色。你说,不来好好转转是不是遗憾?”
欧阳炎环顾一圈感慨道。
“是啊,遗憾!没来过的人真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这简直把风月玩的到了极至了!”
“财大气粗,何况还是权倾天下呢!”
两人又转了一会,才离开。出了沧海巫山楼如花紧跟上来。
“潘公子,人我给你送去了。你和欧阳公子还什么时候来呀!”
潘安热情地道。
“我们有时间就过来看你……看看那个如花对你多热情……”潘安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炎由他说去,告辞独自一人回到百花楼。
长夜漫漫,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坐起来,依着床,手抚着手指上的戒指,对夜灼翼的思念蔓延开。和翼相处的情景,每一件事,细小入微的细节想起都觉得温馨,甜蜜。翼的一颦一笑在眼底浮生不断……
翼……真的好想你……忽然一种怪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涌上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