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那边楼上请吧,那的雅座看戏方便。”如花提议道。
“好!”潘安转头对欧阳炎道,“今天我请客,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快活!哈哈!”
走了一程,面前又是另一番景象。暖红色的方石铺成的小径、半月形的池水、几支清荷、鸟语声声……转过楼台,到了一个设有舒适的床榻和艳丽的帏帐的二楼花厅。酒菜摆好,有人奉上茶水,潘安装模作样地喝上几口,咂咂嘴。
“好舒服呀,这才叫人的日子呢!”又伸手捏了捏那奉茶少年的下巴,“长的还真是挺怜人的……”
少年羞涩地笑着。
欧阳炎忙转过身,拂开帏帐,外面繁花似锦,围簇着一个戏台,戏已开演。台下摆放着坐席,客人爆满。除了男客以外,女客也不少。看上去像是在做梦。
“欧阳公子……”
“什么……”
不用看也能感到是如花过来了。欧阳炎有些不敢抬头,如花那双媚眼直飘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不用太拘谨,出来玩吗,习惯就好了。”翘着兰花指端着一杯酒递给欧阳炎,而另一只手搭上了欧阳炎的肩,身子顺势倚了过来,“…..欧阳公子你这是看什么呢?”
欧阳炎像被烫了似的,赶紧闪身躲开。
“没,没什么……”
潘安吃吃不停地笑。
欧阳炎见那个奉茶的少年走了,过去坐了,在桌下踢了潘安一脚。
如花哀怨地一声,叹息道。
“看来欧阳公子很讨厌如花了,如花真是好没福气!”喝了那杯酒。
欧阳炎听了只觉打冷战,连连给潘安使眼色。
潘安看够了欧阳炎窘迫样道。
“如花你就别怪他了。我们想买两个清倌,你带上几个让我们瞧瞧。”
“死样!原来喜欢这口呀!”如花说着手臂绕上潘安的脖子,“是你要呢,还是他要?”
潘安还没等说欧阳炎在桌下又踢了他一脚,潘安立刻道。
“我要!我要!”
如花翘起兰花指点了一下潘安的脑袋。
“撒谎!”扭着腰肢去了。
欧阳炎连连点头,佩服地道。
“潘安你可真行!”
潘安道。
“欧阳,虚伪了啊!我告诉你,我们这可是来玩的!放开些!”
“墨书经常来这里?”欧阳炎转开了话题。
“是啊。这里有他一个相好的……你猜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
“颜如玉,猜不到吧?”
欧阳炎惊讶地睁大眼。
“这还是墨书给他起的呢。”
“你怎么知道?”
“谁不知道!来这里玩的都知道,那个人是这里的红牌!”
欧阳炎诧异的很。
“红牌是什么?”
“我说欧阳,你是不是刚从深山老林出来重返人间呀?红牌就是仅次于头牌!”
“是这样啊……”欧阳炎又疑惑地道,“那头牌归谁了?”
“嗤!”潘安笑了,“反正不是你我。”
“归这里的老板了吧?”
“欧阳,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这么大场子,后台不硬怎么可能撑得起来。”
“你猜到了?”
“猪也能猜到!”
“欧阳你别骂我!我第一次来就没猜到!”
欧阳炎哈哈笑了,点着他。
“你是被那个如花迷晕了!”
“去去去!”潘安没好气地道,“就你聪明!”又自语道,“皇家……再没这个后台硬的了……”
正说着,忽听外面一声“好!唱得好!”的叫好声。
“…..这好像是那个曼玉?”潘安惊讶道,“她也在这里?”
欧阳炎起身过去看了看,一眼就看到曼玉站在桌子上不停地鼓掌,精神十足的样,呵呵笑了。
“还真是她。”
“这丫头没人敢要了!”潘安过来看一眼回去。
“谁没人要了?”如花带着四个少年走进来。
“谁都没人要,你如花都有人要!”潘安调笑道。
欧阳炎暗暗摇头,只听潘安又道。
“……我一看到他们就想到我前几年的事了……欧阳!”
欧阳炎忙道。
“你来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