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你手下的那些人说的?”
女子不断地打量着夜寒,有点目不转睛,也有点像是看不够似得, 忽然问道。
“你多大了?”
夜寒错愕住。
“.…..问这个做什么……你多大了……”
“我已经快四十岁了。”
夜寒惊的无语,不是吧?
“你也太……”
“年轻是吗?”女子呵呵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夜寒很老实地道,“不过看你很有权势。”那些精致的点心、软垫无不透着奢华的贵气。
“我是皇家的人,皇上的玉娘娘。”
夜寒听了这句话,略愣了下,还是满不在乎地道。
“你是玉娘娘?没见过,也没听过。”
玉娘娘淡淡一笑。
“你今年二十三岁,你出生在正月十五子时……”说到这里目光闪过一点泪花,但还是很平静。
夜寒表面上依然不在乎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你……我一句都听不懂……”心里却震惊得很,她怎么知道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你母亲。”
夜寒扑哧笑了。
“你……你是我母亲?真好笑!”不知为什么想马上离开,刚要转身,玉娘娘伸手将他抓住,低低地道。
“我怀你十个月零八天,你出生时双腿畸形,先天残疾……”
夜寒脸色变了,粗鲁地推开了玉娘娘的手。
“就因为这样你就不要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玉娘娘一呆,夜寒跳出了车。
这次夜寒的速度没那么快了,车外的的护驾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夜寒从玉娘娘的车里跳下,大惊失色,队伍被迫停下,人们围拢住夜寒。
也许是夜寒被玉娘娘的一席话弄的心绪大乱,一时并没有注意到捆缚来的绳子。
玉娘娘在车里道。
“放开他!”
一个管事人连忙来到跟前低声道。
“主子你没事吧?”
“你们还有脸问!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们的下场怎样不用我来说!”
“主子!”管事的扑通跪了下来,“小的罪该万死!”
一个大活人从娘娘的车里出来,他们竟然一点没察觉,一个渎职罪就足够满门抄斩得了!
“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玉娘娘沉声道,“放了他。你过来!”
管事忙起身上前,玉娘娘交给他一块挂玉。
“把这个给他,告诉他想好了可到京城去找你。再派个人跟着,必要的时候保护他。但别让他知道。”
“我……”一向办事机灵的管事的一时竟然没明白,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是!小的明白!”管事才想到玉娘娘这是还想见这小子,为什么却不敢深想。转身摆手低声道。
“放人!”
护驾得人都很迷惑,但还是放开了夜寒。管事的将夜寒拉到一边塞到他手里,低低地说了什么,回来阴狠地对护驾的人们道。
“记住,今天什么也没发生!不想找死的都把嘴给我闭紧了!还愣着干什么,走!”
车辇队伍再次慢慢动起来,缓缓离开。
夜寒手捏着那块挂玉愣愣地不知所措,一时有些发蒙,直到那些人消失了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刚才就好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她说什么,是我母亲?那我爹呢?她是娘娘?我爹是皇上,我是皇子?梦夜寒呆呆地瞪着空气一动不动,哈哈,这个梦还真是精彩!
一直跟着他的沈飞等人此时也是惊愣得很,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到夜寒一下子就消失在车辇的队伍里,因为知道车里人的身份没敢冒然上去,只远远地跟着,可没过多久夜寒明着就从车辇里出来了,这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下来的事情更出乎他们的意料,远远看见夜寒被绑了又放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夜寒说的是真的?他确是是玉娘娘身边的人?
皇家的事复杂啊!沈飞当机立断。
“撤!”只留了两个人远远盯着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