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寒冷无比。
在S市的陌生街头,她一个人这样狼狈哭着,脸上的妆早就被眼泪染花了,显得又滑稽而又可笑。裴南方最后终于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投下她身上仅剩的几个硬币。
“喂,哪位?”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音,女孩终于呜咽着哭了出来:“易初姐,救救我……”
“南方?南方,你怎么了?”
“易初姐,救救我……”
第二天一早赵安来到纪逸臣门口敲了许久了门才听到房间里传来响动,门一打开一股酒精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赵安只能暗自皱了皱眉,当着纪逸臣的面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怎么?很难闻吗?”纪逸臣懒懒的看了一眼尴尬的赵安反问他。
赵安刚刚出任纪逸臣的秘书不久,处处都只能小心着,见纪逸臣这样问他也看不出喜怒只好点头承认:“嗯。”
纪逸臣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也不宜在门口站太久,于是转身进了房间,赵安也尾随着他进房收拾行李。
走在前面的纪逸臣刚走到床边的时候忽然这了下来,问身后的赵安:“昨晚上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安排的?”
赵安一愣,直觉的反应:“什么女孩子?”
纪逸臣让开身让赵安看清床单上留下的已然干涸的血迹,赵安联系种种似乎觉得有些重要的信息被自己忽略了。
“纪总,你昨晚……”
“昨天喝多了,被人送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了。”纪逸臣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交待赵安:“不管是谁安排的都找到这个女孩子多给点补偿。还有就是,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赵安愣愣的应声道:“是。”
直到传来浴室门关闭的声音赵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居然就这样把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推向了深渊。赵安挣扎着想告诉纪逸臣真相,但是一思及这样一来就侧面说明了自己的办事不利赵安还是退缩了。
他刚刚上任纪逸臣的秘书不久,他实在不想失去这样一份好工作。对裴南方,他除了在心底跟她说声对不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