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他面前晃动的离婚协书,然后在裴南方和韩亦健的注视之下把它撕成了碎片撒向空中。
“我永远不会同意离婚的,裴南方,你就准备好跟我耗一辈子吧。”
裴南方看了纪逸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冷笑着说:“好,我们就耗一辈子。”
说完裴南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见裴南方在这种情绪下跑出去韩亦健也着急,只好向纪逸臣说出实情:“纪逸臣你真的误会我跟南方了。她本来真的要出国躲着你的,但是临走之前在机场看到你之后她又舍不得了,所以才在起飞前下了飞机。她这些天一直很痛苦很犹豫,她不能原谅你故意不让她康复,但是又舍不得你们之间的种种。如果你今天不来这么逼她,也许让她静一静她就能走出这个死胡同的。”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国内,只有你知道?”纪逸臣仍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韩亦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因为她知道如果易初知道她没走的话一定会通知你的。纪逸臣,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南方为什么这么痛苦吗?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离婚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她又何必装了那么久的失忆?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挣扎和犹豫吗?”
韩亦健的话还没有说完纪逸臣就追了出去,一路上纪逸臣都在想着韩亦健跟自己说的话。也许他真的错了,他一直都在强迫裴南方接受自己,不理解她为什么总是要忤逆自己的意思而忽略了她的感受。
纪逸臣直到出了酒店也没看到裴南方的影子,电话也打不通。最后他只好去停车场取了车沿途搜寻着裴南方的踪迹,好在裴南方是步行的走得也不快,转过路口纪逸臣很快就看到了她。
“南方。”纪逸臣减缓了车速对着人行道上的裴南方喊道。
裴南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加快了步伐不愿意再理会他。无奈之下纪逸臣只好就那样缓缓的开着车一路跟着裴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