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谈下。”
“好的。”小浣应了声就回了自己的办室间。
裴南方这才转动钥匙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进办公室纪逸臣就问她:“怎么了?”
其实在门外纪逸臣就注意到了裴南方的异常,见她借故把小浣支开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果然只见裴南方失魂落魄的坐进沙发里小声的说:“回来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很好的面对一切,把所有失去的东西都找回来。可是刚刚碰见Eden和小浣之后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天真,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尤其是感觉和感情这种东西没有了就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纪逸臣叹了口气揽住裴南方的肩膀宽慰她:“医生说了你只是失去了对身份的整合功能,也就是说日常的事情或者工作上的事你都还是完全可以独立处理的。只是对周围的人物你需要去重新认识。你不要觉得沮丧,每一个人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你现在只是重新去温习认识他们的那个过程而已。”
“我怕感觉不一样了。”
“你都能重新接受我,那身边的同事和朋友还有什么困难的呢?况且你身边还有我,有什么问题你随时都可以问我。”
裴南方点了点头:“那我有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纪逸臣大概已经猜到裴南方要问什么问题,然后点了点头便听到裴南方说:“刚刚记者说我们又失去了孩子是什么意思?”
穿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裴南方的身上,让她在这深冬的早上显得格外的柔美。纪逸臣避开裴南方的眼神说:“我们之前有过一个孩子,后来因为我的疏乎没有了。对不起,南方,因为怕你伤心所以一直没告诉过你。”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裴南方伸手去拉纪逸臣的手:“你为什么要逃开?逸臣,我觉得你有好多事情在骗我。”裴南方红眼眶对纪逸臣说:“我们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会没有孩子?你的解释都很牵强,你没有跟我说实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