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了院内,丫头、公公一时不在,她许是怕绢子被吹的更远,便自己起身去捡,哪里想到脚上一滑,两尺来高的三阶台阶直直摔了下去!”姑姑讲着话,不敢看我我眼眸。
“住口,六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我不敢去相信,越加焦灼了心思。
姑姑闻言,许是知晓我已生气,不敢再讲话,微微低下眉头自柜中拿出一件宝蓝色的云锦衫,轻轻为我披上。
几轮雷电之后,暴风雨悄然来袭,豆大的雨点落到屋檐,打的‘呯啵’作响。院内更是渐起不少水珠,艳丽的多色玫瑰花傲立英姿,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迎接着雨珠的洗礼。
雨越下越大,我要的撵轿却久久不来。站在窗帷前不知如何是好。脑海中全是翡鸢姐姐因疼痛与痛苦留下的眼泪,那样清晰可见。
“姑姑,出去瞧一下怎的撵轿还没来?”我并不回头,加重了语气吩咐。
“主子,现在雨这样大,还是……”姑姑还想出言阻止,我已有些失了意识。满脑子全是姐姐的哭诉,转身朝了门口行去。
“主子不要……”姑姑许是看懂了我的意图,直直跪了在地,抱着我的腿部不让移动分毫。
“放开,我要去瞧翡鸢姐姐!”我回眸怒视这尔漫姑姑,她却丝毫不为所惧。
“奴婢答应过尹涩公子,务必保主子安全。现在这样大的雨且不说遇上意外,淋了雨也少不得然风寒,你得为腹中孩子着想啊!”
“可是翡鸢姐姐需要我!”想着四哥,想着腹中胎儿,方才不理智好像清晰了不少。
“主子等雨小了些再去也不迟啊。那边已去唤尹德御医,必会全力抢救定嫔娘娘的。”说话间,尔漫姑姑眼泪已决堤,本微微泛红的面色此时越加涨红。
我还能有什么话说,靠着门栏边直愣愣望着屋外越来越猛烈的雨珠,与不曾间隙过的电闪雷鸣,心一阵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