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开着。内院蓬勃与方才所经过的池水又是另一番景象:
中间一条蜿蜒青石板路,只足足两人并行,两边分开,栽种着各色玫瑰,赤橙黄绿青蓝紫,或者更多。院内除去玫瑰再瞧不见其他花种,甚至杂草也是极少见到。整个内院因为花的装饰显得异常高贵,与我黎淳殿之间何止相差千万。
转过眸瞧见姑姑的眼眸也是一脸疑惑,她也并不知晓这瑰惟苑的过去。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浓重的装饰,玫瑰虽美,可是有刺。我宁愿喜欢若桃花、梨花之类不甚艳丽,却在风过花瓣轻轻飘落,还可结成果实的花朵,朴素却实在。
曾经还是教书先生的尧睿就因为此事笑话过我,他说我,如此惊艳的样貌,怎可喜欢那种平凡、甚至与美丽搭不上边的花?我说桃花、梨花其实很美,花开的季节风轻轻过,花瓣飘落,似雪花的绚烂。
他听后再问我,可是喜欢雪花?我对他笑笑说,冬天太冷,会长冻疮,不喜欢!之后的那个冬季,尧睿送了我两套绒绒手罩,转送了一套与婼乔,到如今还完好保存在她的房间内。
自回忆中回过神来,我们已走至院落的尽头,眼前是一排红木建筑,倒是与皇城内的宫殿无太大差异。
“娘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大殿,寝殿早已收拾妥当,在背后。”缎公公再开口,并推开紧淹的大门。
“有劳公公了!”我感谢,与姑姑对视了一眼,她会意的自袖口中取出一钉黄金交于公公,两人撕扯一阵,最终还是收下,并在手中掂了掂,面颊之上立刻换上一抹笑意。
“对了缎公公,请问瑰惟苑中有独立的膳房么。”推嚷间,玉丫、子亦与小柿子从后院走了出来,说话的是子亦,无论在哪里倒是忘不去准备膳食。
“有,不过许久不曾有人用过。需要打理一番。”看来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缎公公这会子说话谦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