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讲出‘天打雷劈’之前,竟微微抬头,斜眸望了望天色。
“你无须在此嚼舌头根子,胡发混誓!是与不是主子自会查了清楚,到时再说‘天打雷劈’也不迟。”姑姑言语始终不善,或许她也瞧得明白,牵史话语间漏洞太多。
不多会时间,子亦领着一个丫头自房间里走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紧接着子苒、小栓子与小柿子均走了出来。几位谨贵人的宫人再若方前一般排了个一字形,许是都明白了我的用意,也不敢乱语。
“如何?”姑姑的声音,是在问小栓子等人。
“回主子,这丫头唤小斜。据她而言,至谨贵人受伤之后,唯有前日主子与定嫔娘娘几人来瞧过,之后未再有人踏足过,连丫头、公公也没有!
而他们几人则是轮流照顾其主子。直到昨儿晚间酉时开始,病情恶化,谨贵人几乎总在低噎或者痛哭,到子时之后整个人已近乎昏厥,又不敢大声哭了出来,只得将被褥紧紧咬着,疼到眼泪、汗水细流!几位丫头、公公最终集体守夜到清晨,仅有牵史姑姑休息了一夜。今日卯时时分,再替换,由牵史姑姑一人照顾!”
子亦简单讲述一遍自己所询问的结果,话到最末端,竟有些晶莹的东西在眼眶中打转,强忍了过去,未敢流出来!
剩下子苒、小栓子与小柿子会意的点点头,该是所得的结果相差无几。
那位方才还信誓旦旦的牵史姑姑,此时脸色已变得异常难看,愤怒的瞧着几位‘说谎’的人,下一刻跪了下地,只听得‘扑通’一声脆响,随之传来哭诉,“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错在哪里了?”我沉着了情绪而问。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不该想要独自邀功,不该乱发毒誓,娘娘恕罪!”话毕,重重磕了一记响头。
“如是而已?”
“奴婢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欺瞒娘娘啊!”说完,眼泪也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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