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怒。可殿下这样多比我位品高之人,纵然粉身碎骨也不得上坐,手指轻轻一带力,迅速抽出握于纯懿贵妃的手中的手指。
今日如此盛情与传言中骄纵无礼相差何止千里?不知她死否是因为在宫内封闭已久、对我真心感激,抑或是另有所图,但是绝不能被她左右了去。
“这可不成,即使与贵妃齐坐也该是姜妃,这两年尽心照顾岙梦小格格,宫里人谁不知晓,那可真真如了自己孩子般无私。”言语陡然转向一旁不言语的姜妃,并上前走至她身旁,对她浅浅一笑。
姜妃属这后宫较为老练之人,平日不喜争功、与人私交,也是难得的老实人。虽不会惹人厌恶以至于迫害,却易被人忘却了去。
经我一说,殿下各妃嫔立马活跃起来,纷纷展露笑颜直要退姜妃上坐,不过多是惺惺作态。
“哦!瞧本宫高兴的都忘记了姜妹妹,真是作死,真是作死!妹妹快上坐,梦儿现在着实比前两年身子还好,多亏妹妹的细心照料。”转眸纯懿贵妃又换上另一抹笑颜,开始细语软耳于姜妃。
“小格格乖巧,甚是得人爱!”姜妃受不得众人的推嚷,半刻功夫已坐了在大殿最上方靠左边似软榻的座椅,淡淡讲出一句,再不多话。
“丝萄姑姑,去将小格格带过来与姜妹妹见见吧!”纯懿贵妃也坐回大殿之上,对着一旁女婢吩咐,眼眸间闪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并懒懒说着:
“岙梦昨夜睡到半夜突然醒过来,直要额娘,害得本宫一夜未睡好,这会子还困!”说话间使出纤细手指在鼻翼处遮了遮,想是打着哈欠。长长护甲闪动着耀眼的光芒,未有护甲的手指甲也被涂上鲜艳的红!
此话仿若是说与姜妃听,将近两年的抚养,本以为纯懿贵妃幽静在茗贞宫,从此一辈子无望,哪里能预料到终是人算不如天算。小格格被带走,对于早已有感情的姜妃,心里落差一般人又岂能想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