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声音,一袭红色绡绢,轻纱曼身,如仙子般清新脱俗。
“姐姐也过来,坐这里!”我慌忙中想要起身,却被卫蝉摁了回去。与翡鸢姐姐昨日似有些芥蒂,不愿去想便又没什么,只深深对望一眼,未曾忘却的微笑。
“瞧了,黎淳殿可是不养人,竟都受了伤。”卫蝉开玩笑的言语,惹得我们一阵哄笑。
“你个妮子,怎的讲话了?”姐姐半撇眉故作怒颜,眼见丫头在另一方登上同样铺上绣垫,许了姐姐坐。
“怎的姐姐们都坐软垫,就许我硬硬的木凳,可是谨姐姐不喜欢我?”卫蝉自我声旁抛开,淡淡抱怨,并强忍过笑意。
“是了,委屈妹妹了,快去再寻来绣垫。”
“不用,我开玩笑呢,坐这个才是最好。”眼瞧着丫头欲要去找绣垫,卫蝉慌忙阻止,并起身,左瞧瞧、右看看,尽是好奇。
“谨妹妹怎的就烫伤了?”不再玩笑,姐姐言瞧着谨贵人相问,眼眸中有些许不确定与淡淡的忧伤,不知是为我还是为谨贵人。
“昨夜听说皇上在姐姐处用膳,亦是好奇便决定做一些膳食同皇上、姐姐尝,哪里料想到让沸腾的水砸了到腿上……本来是不要不叫皇上的,可是丫头很是担心!”谨贵人在讲此番话语之时,总斜过眼眸瞧我。
“妹妹哪里的话,你我为姐妹本该风露同甘,昨夜本是要与皇上一同前来瞧妹妹,怎奈伤口真真疼,特今早过来了。”我半是安慰,半是警告,希望她可以明白。
“可不是,婂妹妹最是疼人,如今与她同住一个宫,自是你的福气。”翡鸢姐姐语气有些生硬,并直直看向谨贵人。许是姐姐也为我抱不平,虽平日子里总讲着与谨贵人不分彼此,与我的关系到底好一些。
“哪里有的事!”我再一笑,始终不变淡然的模样。不想在待在此殿中,那浓浓的香味让我有些呼吸困难,腹间更传来隐隐的不舒服,便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