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愣着做甚,还不与娘娘止血。”婼乔言语有些着急。
“是!”那太医想是被婼乔响彻的声音吓着,冷了片刻,回过神来忙从药箱中取出一记包裹严实的粉末,我记得那味道,是香艾草,有止血的功效。
之后将我手掌撑开,洒上几许,再重新包裹上一层厚厚的棉质白布匹,较衣服料子松软了许多。握住手指,也是绵绵触感,并不曾伤害半点肌肤。
“娘娘伤口甚深,切忌这些日子不得沾水,谨防发炎。还有更不能大力气的舞动手臂……”
“不好,后日是皇上大寿……能否弹琴?”婼乔比我更是着急,不待太医将完话,抢了言语询问。
“这个最好也不用,伤口极深。掌间个经脉是与指尖相同的,若是不小心伤及到,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后半生也不能再撩动琴弦!”
话至此处,我与婼乔均是一惊,原本打算在皇上寿辰之事献上一曲,现在可是如何办才是?心不觉有些焦着,细看了这太医脸颊很是面生。
“怎么尹德太医没在太医院吗?由你来替我诊断!”我并不是不信任了这些个御医,只是我更相信我的哥哥不会害我。
“尹德太医不在院内,昨夜德嫔娘娘生产,许多太医仍留在玉琼苑,不曾回太医院。”
“哦,那你怎么没去为德嫔娘娘看护?”我略带取笑之意。
“昨夜不是臣当班,所以早些时辰便回自家府邸休息,德嫔娘娘生子,也未有人通知我。”倒像是说的实话,惹得我有些想笑。
“太医可是才到太医院当差,以前不曾见过你?”撇开方才的话题,换来询问的语气,不想这太医极其害羞,被我直直看着竟低下眉头,面上闪过继续红润。
“回娘娘,臣是这个月初才进宫做的御医。但是至七岁臣便开始习医,走遍大江南北,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也可说是经验叫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