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为了姐姐与筵儿,万事皆可忍耐。可是对于霏鸢姐姐,许是真的也很在乎她,才会产生了芥蒂!
“只是定嫔娘娘亦是淡薄之人,不喜争端,不知是否会同意?”姑姑瞧我不发一语,遂再次开口,听来竟是故意试探的语气,眼眸中有着些许闪烁。
“姑姑若是觉得此法可行,明日我便去求姐姐。前儿日之事,她定是对我有愧,断然不会拒绝。”
“主子能这样可是好事,不过也不必太过强求。奴婢与你相处这一月,知晓为了艺雅皇后,你强迫自己做了许多不愿做的事,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还不停与别人算计……”
“姑姑别再讲了!”听着姑姑剖析的言语,早已落下泪来,轻轻将碗筷掷于桌面,揽过姑姑的腰部,流出滚烫的眼泪。
可是我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沉睡过去。只第二日醒来之后,瞧见子苒斜靠在我床榻边沿闭目,微微发着鼾声。
我也未出声,只下了床榻,自己在柜中取出一套白色红丝镶边的衣袍穿上。怎奈纽扣太多,且一贯都由了丫头伺候,竟扣不完整。
“主子!”子苒蓬松着衣物发髻,站于我身后发出一语,吓得我连忙回头,险些缓不过劲来。
“你是要作死呢,大早站了在背后吓人。”我轻言打笑,也未有生气。
“主子好生奇怪,起了床榻不叫奴婢,还怪罪在背后吓人。”
“可是我平日里太惯了你们不是?竟还与我顶嘴。”子苒身子高挑,如此站着,同我一般高矮。也不请安,只怔怔与我对视,伸着右手揉搓了眼脸。知我不生气,越发没了规矩,开口取笑。
“不想主子竟盘扣都还系不好!”
“别同我贫,去叫了姑姑来,有话与她讲。”
“哦,姑姑说了,她有事,可能晚些才回来,还说记得提醒主子去那韵澜轩。”
“可有说去了哪里?”
“不知晓,主子坐下,让奴婢为你梳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