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轻质纱布,遮去被荷茎划伤的掌心,笨拙不能随意移动。
“姐姐,你终于醒了!谢谢上天保佑!”
“卫蝉!”
不错,是封赏之前同居住在咸福宫的卫蝉,现已封作‘常在’。
借着屋门投射进来的光线看了清楚:简单冠梳髻,半长刘海顺了脸颊垂下,斜插红玛瑙珠钗,银色步摇坠坠;一袭朱红色裙幔,纹白色水纹、翩翩,却不若前些日的单纯,徒添几分妩媚。可这如蝉般恬躁的性格不曾有过变更!
“是啊,我是蝉儿,婂姐姐觉得还好么?头还痛么?口渴么,可要喝水?肚子饿么,我让下头给送来……”
“谢谢蝉儿,宫内的丫头公公哪里去了?”我想知道萩曈姑姑等人可好,蝉儿实在太爱了讲话,容她把这些问个遍不知到了何时。
“哦,他们挨了板子、身子不方便,被我许了去休息,这里暂时由我帮忙,姐姐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传太医过来瞧瞧吗?”卫蝉一边说了话语,一边伸出手来,在划过我额头之时再次惊呼:
“姐姐额头竟然这样烫,我还是替你叫来御医吧!”
“蝉儿,不用了,你叫下面丫头给我熬了些辣一点的姜汤,喝过便好。”
“可以么?”
瞧我点了点头,便跑了出去,唤了她的丫头串姿,嘀咕了一阵方才回了我屋,脸上一直带了淡淡笑意。
“姐姐昨儿日里可把妹妹吓着了,瞧你便那样直直昏厥过去,幸的皇上及时将你抱过。不过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将事情弄了清楚明白,那个冤枉你的丫头也被罚了去辛者库服劳力去了。”
“哪个丫头?”我有些茫然了蝉儿的话语,一时竟记不起来。
“姐姐可是记性大呢,昨日冤枉你私相授受的丫头,可是不记得了?对了,姐姐可知道前夜里你落水,是谁将你救了起来?”
卫蝉倒了杯水走至我床沿坐下,一脸神秘。
脑海急速闪过尧睿墨蓝色衣袍的卷卷书生气息,不觉得心开始颤抖,却故作不知晓的模样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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