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只记得那日太医院诊宣告了艺雅皇后病逝之后,襄嫔娘娘吩咐奴婢去要了冥纸,之后的那夜我再看到她去独自出门,回来黎淳殿已没了冥纸,性情更是大变,如换了一人,整日疯癫的话语,甚至招来皇上的厌恶,终在十日之后独自去到后院,我们是在第二日才在靡竹苑找到她,已上吊自尽、冰凉了身体,没有了意识。”
萩曈姑姑一直淡淡语气,仿若描述般讲完襄嫔娘娘逝去过程,没有任何表情。
“疯癫的言语?”
“襄嫔一向自视清高,不愿同更多妃嫔多接触,所以她之死,及逝世之前疯狂吵嚷着说着见了艺雅皇后鬼魂这般,亦吓了整个黎淳殿宫人。”
“我怎的没听到这样传言?”
“主子你刚进宫,况且前些日子这黎淳殿也重装过墙纸、换过砖瓦,倒不若以前那般模样,丫头奴才们望了新来主子也不敢造次、胡言乱语了去。”
“襄嫔娘娘对你们可好?”
“她整不爱讲话,闲了没事便做刺绣、背书写字,只等了皇上来,倒不曾与下人为难,只是不高兴之时会找了我们出气、打骂。”
“皇上常来黎淳殿么?”
“一月一两次,襄嫔娘娘不出众,亦不爱争宠,乃至于进宫五年未曾有孕。”
“倒是安静的人儿!怎的突然就失疯,还自尽?”
同萩曈姑姑一路前行,走尽长廊,再绕过弓形洞门,沿路西行,约莫半时辰,一荷花池映入眼帘,青色荷叶倒立,鱼儿嬉戏游玩,穿梭荷茎,摇曳身姿。
池中亭台矗立,三面临水,唯一面由了木架而成,弯曲盘岩,连通到黎淳殿外院落。
“我去亭内坐坐,你回了黎淳殿叫婼乔过来吧,顺便备上撵轿,明日我们便去奉先殿,你且去准备了日用物品。”今日该去看看我的好姐姐。
“还是先回殿内进点食吧!”
“叫婼乔带了些水果出来就好,没什么胃口。”
“是!”萩曈姑姑对我一拜,沿着青石子路回了黎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