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索尼走了,可玄烨对索额图却也极为重视,不但封了赫舍里的二阿哥当皇太子,还如此的喜爱。苏克萨哈想到这里,不由感叹,莫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这朝上到底是没他立足之位了。
民间按照朝廷下发的通告,不敢炒豆,街头巷尾的都在议论着皇太子胤礽出天‘花’之事。虽说宫里的皇太子是不会出宫的,可想着天‘花’是极为容易传染的疾病,都人心惶惶的,都怕自己也染上这样的疾病。
“听说了没有,皇太子出天‘花’了。”一身着青‘色’布衣的男子,坐在一茶楼上,和几个男子闲聊着。
“可不是嘛,听说皇太子呆着的那个宫都不让人进出了,皇上还亲自照顾呢。”一人附和道。
“哟,皇上亲自照顾,皇上可真是疼皇太子啊。”一男子喝下一口茶,说道。
小二走过来倒茶,见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正起劲,也‘插’了一句,“我还听说这宫里的太医都被皇上叫去治疗皇太子了。”
“哎,你们说咱们这皇上稀奇不稀奇,皇上到是开了大清朝的先例,立下了皇太子。”
“就是,要说皇上怎么英明呢,着可减少了皇上百年之后的难事啊。”一人低声说道,生怕别人听到他说的那句皇上百年之后的难事。
一老者,抚了跟子,感叹道:“未必是好事啊。”说完就潇洒的喝下一口茶,在将茶杯无声的放在桌上。
“先生此话何意?”一儒生模样的男子,看着那说话的老者,眼含疑‘惑’的问道。
那老者哈哈笑了几声,看着那儒生,说道:“若是让一个孩子拿着一颗糖好多年,不让他吃,又会怎样呢。”
那儒生听了老者的话,更是疑‘惑’了,“先生此话是何意?还望先生明示。”
老者见那儒生听不出他话中的隐意,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扇子,扇了几下,便从椅子上起来了,走了出去。
那儒生见老者不回答,也跟着站起来,追问道:“先生莫走。”那老者哪里听得他的话,自顾自的走了。
一旁一大汉落住那儒生道:“你又何必和去追问他,你瞧他,这么冷的天,尽然还在扇扇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一旁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何必管他人的话,你瞅那人神神叨叨的,都像是个江湖骗子。”
那儒生见几人都那样说,到也不去理会了,继续同他们聊着那话题,无非就是歌颂玄烨治国有道的。
他们哪知方才那老者,就是江南著名的文人陈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