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高月心里也急,又放心不下清容,见惠儿在,忙向惠儿跪下道:“娘娘,我家格格就拜托你照顾了。”
惠儿忙扶起高月,“你且放心去吧,清儿这有我呢。”
高月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了,惠儿见高月走的匆忙,忙喊住她:“你且等等,将这拿去,出宫打听也比在这里打听来的强。守‘门’的若是问你,你只管说是我叫你出去办事的,记住,可别错过了宫里下钥的时间,不然你可进不来了。”惠儿从一旁拿出了一块出宫的令牌。
高月接过牌子,紧紧的握在手里,感‘激’的不知该说什么。到是惠儿见她此番模样,忙叫着她莫要耽误了世间,快出去。
清容自是感‘激’惠儿,又怕因是和纳兰‘性’德有关的事连累了惠儿,“若是连累了惠姐姐那该如何是好?”
“傻丫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那边出事了,我也急的,都是一家人何来这些虚礼。”惠儿笑着安慰清容。
两人坐在宫里,急切的等着外头的消息,清容虽说是坐在那,心中早就是心急如焚了。
高月拿着惠儿的令牌出宫后,连忙赶到了明府,府内‘乱’糟糟的一片。原本挂在上面的大红‘色’的喜庆之物都由小厮们在拆下来。想来是为了庆贺孩子出世的,现如今这般,高月心中也明白了**分。
府内的人见她回来了,到是惊奇的不得了,福安走了过来,“月姑娘怎么回来了?”
高月见是福安,行了个礼,“格格听说出事了,心里放心不下,就叫我来看看。”
福安一听,忙将高月拉到一边,低声说:“新夫人刚才没了,现如今公子一人在屋里,像是着了魔一般。夫人和老爷心里也难过,劝着公子,公子哪肯听啊。哎,好好的喜事如今反到变成了丧事了。”
高月听了心中也难过,安慰了福安一番,便自己去找了纳兰夫人。纳兰夫人满脸是泪的,憔悴了不少,眼下见了高月,哭的越发的厉害了。只道:“自己福薄,好端端的就叫上天收回了她那么的儿媳。”
高月也默默的流泪,心中又不时的悬心纳兰‘性’德,问道:“夫人,公子如今可好?”
纳兰夫人哽咽着,“哪会好啊,他心本就重,如今越发的重了。关在屋子里,不愿叫人进去的,若是清儿在便好了,他不听别人的,她的断然是会听的。”
“夫人,可否让我去看看?”高月跪在地上,向纳兰夫人哀求道。
纳兰夫人扶起高月,“傻孩子,你若愿去看,便去看吧。只怕是他不肯见你,惹你更替他伤心了。”纳兰夫人见高月此番,到是想起了清容从前和她说的那番话,她只当是玩笑话,哪知高月当真是有心于纳兰‘性’德。
高月叩了扣‘门’,纳兰‘性’德也未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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