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涵宇随口说到。
“这个很特别呀?”沙马阿普用手指着那套蜡染两身裙,笑意盈盈地看着杨涵宇。
“哦,是么?那就好,为了答谢一位朋友。”
“这么简单?”沙马阿普点点头。
杨涵宇看了看沙马阿普笑了笑,“你的好奇心这么强?”
“我可不仅是好奇心强。你这么帅的男人送女人东西可要慎重,送给哪个女人小心她爱上你。”
“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杨涵宇还是放弃了那套蜡染的两身裙,而是选了和其他衣饰一样具有民族特色的布包。
这时沙马阿普已经走到另一边的摊位去了。
这里的日子是冗长的,有的是时间。但任何东西都经不起挥霍,很快,太阳西冲,悠闲的一天就快结束了。
“晚上去哪里消闲?”沙马阿普问杨涵宇。
“没什么地方。”
“这里的酒吧非常闻名,难道你不去看看?”
“酒吧?”杨涵宇苦笑到,“我在过去的一年里是酒吧的常客,我知道这里的酒吧很出名,但没有什么兴趣,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脱离酒吧对我的诱惑。”
“难道你以前是一个酒鬼?”
“差不多吧。”
“我不信,我想要试一试。”
“你们族的女子是可以去酒吧的么?对这样的外来产物很习惯么?”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呀,比如你吧,过去的一年也许就很需要酒吧,今天晚上也有必要尝试一下当地的酒吧,我邀请你,有问题么?”
“你邀请我?”
“是呀,作为你给我拍照的报答,我今晚请你去当地最红的一个酒吧。”
“厄……”杨涵宇在犹豫。
此时的沙马阿普已经转身要离开了,“别忘了把相片导出来给我。”
“你有移动硬盘么……”杨涵宇询问间,沙马阿普已经顺着小路向下走去。
“晚上酒吧见,酒吧的名字叫‘撕夜’!”沙马阿普快速跑了下去,只留给杨涵宇一个跳跃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