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多明媚啊,可是有的人一早醒来还看得见,这会已经再也不能见到这样的阳光了。本来这会自己应该和肖生柯在四川高兴地展开旅行了,可想也想不到此刻会在医院里心急如焚。
这时,电梯的灯亮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随着佟家人的欢呼声,电梯的大门打开,佟涓涓看见爷爷躺在病床上,在众多医生护士的簇拥下被推出电梯。
佟家所有人都跑过去,又在医护人员外围糊了一层厚厚的人墙。
佟涓涓隐约间看见戴了呼吸罩的爷爷,面色苍白,双目紧闭。
“先让一让,先让一让,病人还没有苏醒,会安排时间给家属探视的。”医护人员一面说着,一面将佟爷爷推进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合上了,佟家人又沉寂在不安中。
“病人主要家属两名!”护士从重症监护室里走出来对佟家人说。
佟涓涓的大伯和佟涓涓的爸爸走进监护室。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个人从重症监护室里走出来,看上去气色平和,大家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怎么说的?”家里人都围住刚刚出来的两个人。
佟涓涓的大伯说:“医生说爸的手术挺成功的。”
“太好了!”佟涓涓的几个兄弟耐不住性子,开始高兴起来。
“但现在就是要看什么时候苏醒,还有术后48小时的恢复,这段时期是关键时期。”
大家刚刚兴奋的心情又回落了下来。
“你们先去吃饭吧,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我在这里守着。”佟涓涓的大伯说。
“大哥,你先和大家去吧,我在这。”
两个人推了一番,决定都留下,余下的人去吃饭。
48小时,在人生的漫漫长路中何其短暂,但在等待的时间里却是漫长的煎熬。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