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帮忙着焦闯抬到了水月庵里。
水月庵紧邻着旁边的惠通寺,恰好那惠通寺里的主持有一身的好医术,虽不及现代科学那般的有成效,但好歹是让焦闯捡回了一条命。
整整三天,焦闯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望着头顶上的房梁以及有些破旧的瓦片土墙,她刚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来,身上、头上、就连手上都似乎分筋错骨一般的疼。
然后自那一天起,她便知道自己失忆了,就连名字都给忘记拉,身上的东西早就在河里被冲走,没得法子,师太只能让她暂时住了下来,等她脑袋里的血块消失后,或许她就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了。
虽然是失忆了,可一个人的性子却变化不大的,她依旧我行我素,也不知道怎的,缠着静园师太给她剃了发,说是自己竟然失去了记忆,那便等同于“从头开始”,加上水月庵里又只有尼姑穿的青海色的素袍,她穿在身上,整日的在水月庵里上串下跳的,闹得是不亦乐乎,一点也不懂得外面有人为了找她,都快要成疯成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