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亲手将那东西倒进了壶内?”皇后冯润此刻正亲密到几乎无间的靠近雨荷,咄咄的眼神凛冽的几乎要将雨荷日显单薄的身子射穿,近乎耳语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亲手倒的,而且确认担并无人发现………”雨荷虽然在这犹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但仍强打起精神应诺道。事情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别无选择,既然做了皇后冯润同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再难再苦也已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你为什么不等到皇上和那女人都回到宫中,应个景才走呢?”皇后冯润显然并不满意雨荷的回答,言辞中充满了责怪的意味:“你这样冒失离去,会让他们产生怀疑的!倘若,他们没喝这壶茶,那咱们今天这机会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我……”雨荷此时不得不佩服皇后冯润的心思缜密,心中不由也升起一股懊悔之意,口中不由讪讪的回道:“那怎么办,走也已经走了,此时想要再回去也是不行了………”
“咳………你啊……”皇后冯润不由狠狠的剐了雨荷一眼:“终究是过于嫩了………”
“娘娘,雨荷记下你的教诲了………”雨荷如此情形之下,倒是选择爽快的的承认错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您就吩咐吧,这回一定不负你的希望………”
“嗯………”皇后冯润闻得雨荷这番言语,倒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逼迫之嫌了,顿时将语气缓和下来:“不论怎样,这次总是辛苦你了,咱们且静观其变吧………倘若此次真的是白费了功夫的话,我们也只有再想办法多创造一次机会了………”
“不过,本宫现在最为担心的是今天这一着,被元宏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皇后冯润显然并不担心多增加一次下毒的机会,害怕的是一旦被揭穿,那么就将永无机会。她太清楚、太了解共枕多年的的孝文帝元宏,这是一个任谁都不能小觑的对手,他简直就是只睡觉也会睁着一只眼的猛虎啊………
“这点雨荷敢保证………”雨荷听得皇后冯润担心的症结所在,立刻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嗯,不说这了吧………”皇后冯润刚才那股狠冽的劲头一过,此刻的人像瞬间老了几岁似的,精神头明显的跌落了下去,双眼朦朦着望着前方,神游开来,嘴里只顾喃喃的的说道:“雨荷,你先下去歇着吧,五日过后的祭祖大典是我们的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做,明日再来雍和宫中细细商量吧………本宫累了,你去吧………”
雨荷应诺下来,迅速朝宫门外走去。
“柳儿,现在你上前来!”皇后冯润目送雨荷离开雍和宫后,原本已萎靡在躺椅上的她,一股无名的力量驱使下,又重新从椅上弹坐起来:“如果宫外的消息没错的话,明日应该是来凤酒楼大宴宾客的第一天,你立即换装出宫,依计行事。明日午时赶回宫来,向本宫禀报事情进展情况!”
“是!皇后娘娘!”柳儿这些日子以来跟在皇后冯润身边,竟也学到了几分老辣,回话也自带着一股利落,一股狠劲:“柳儿一定不辜负娘娘所托!”
不一会儿后,一个娇小的身影闪出雍和宫,取道直往宫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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