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他淹覆掉,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最不应该有的感情——或者叫做孽情来得更实际。
这样的明了实在不是时候,双蒙瞬间变得十分慌乱。口中自然就有点辞不达意的感觉了。
“皇后?…….娘娘?”冯润酒醉倒是并不糊涂,很快就发现了双蒙异常的用词,然而,她不再说什么,端了酒就往嘴边送。
看着冯润疯狂的喝酒,双蒙长叹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探身取过一壶酒来,也是仰首便灌:“你要想喝,还是由双蒙来陪着您喝吧!”一气喝完一瓶后,双蒙终于顺利的说出话来,不由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冯润并不意外双蒙的举动,反倒是如愿似的取过一壶酒也开始狂饮。
……..
天色渐晚,双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酒壶,也不言语,转身一跃,便从冯润眼前消失,而冯润并无半点惊异的表示。果不其然,短短有一会儿,双蒙便弄回一大捆柴禾,在亭外草坪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
沉沉夜幕之中,冯润依偎在双蒙怀中,口中喃喃的说着什么,时而激动了还胡乱的挥舞着纤手。而尚有几分清醒的双蒙,则爱怜的望着怀中的女人,满眼柔情、满眼深情。俩人好似民间一对多年的恩爱夫妻,却又好似一对至亲兄妹,是在心灵的交流,却没有如同往日的肉体纠葛…......
皇后冯润的雍和宫依然是红柱红雕花,红灯红纱帐。但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尊贵身份的红色,不再绚烂。仔细考究起来,随着近几年皇帝的日渐罕至,这些红色就开始逐渐衰败了,累至今日,竟是难掩那丝黯淡,就好似春末的残花,颜色不再。
皇后冯润至那日从凤凰山返回后,竟然便卧病在床不起了。昔日那副强干、精悍的模样全然不见,躺在这一抹抹暗红中的女人不过三十出头,却突然就有着衰老的迹象了。
“冯润——冯润——”一阵阵幽怨的女声渐渐凄厉:“你还我命来!”废皇后冯清的幽灵突然就出现在皇后冯润的梦中……
“啊——”三更时分,皇后冯润大汗淋漓的从噩梦中突然惊醒。值夜侍奉在旁的柳儿闻声急忙跳起,点燃就近的灯盏后,便看见皇后冯润苍白的脸庞写满了惊恐:“柳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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