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晟傲毅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温和的成年男子的话声,一身月白儒衫的魏卓虞从后面缓缓赶上了他的脚步。
“我知道………”一阵低沉的男声从前面身着灰色儒衫的,身材高大的男子口中传出。晟傲毅没有回头,他似乎早就知道魏卓虞也在此处,而且也必定是同样从早上待至此刻。
……….
“既然来了,要不要进去喝上一盅?”一场漫长的沉默后,俩人终于走到木屋前。晟傲毅顿了顿脚步,淡淡的问道,然后并不止步,反迈开大步走进木屋,像是倦极的人急着赶回温暖的家。令人扼腕的是,这个“家”里并没有等候他归来的女主人。
“唉………”魏卓虞一声轻叹,却包杂了诸多的感慨,不再说什么,抬步跟在晟傲毅身后也朝木屋走去。
………
木屋里唯一的一张木桌上放着一坛新揭开封口的酒,木桌两侧对坐着两名沉醉的男子,周围的木地板上散乱放着好几个空酒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身着月白衫,浑身透着一股浓浓酒气的魏卓虞舌头已经不太打得过弯“你………活该!”,往日的儒雅全然不见,语气里竟是恨恨的意思:“当初要不是你将她带回去,她现在还好好的活在魏府而不是香消玉殒………”
其实,魏卓虞更想说的是,如果不是晟傲毅横插一杠,他早抱得佳人归了。当年,李宛儿被劫后,第二天魏紫便查得佳人已安在晟府。手无缚鸡之力的魏卓虞曾亲自找上门,却被晟傲毅无礼打发。而武功之高的魏紫竟也无法从晟大少爷的日夜看守下,带回李宛儿。
再接下来就是悲剧的发生,而在魏紫带着绊脚的魏卓虞赶至东山山颠时,已是一切枉然……….
“是,我……..活该!”灰色儒衫的晟傲毅显然也好不倒哪儿去,神色中全不见平日的威严,眉头锁着一股浓浓的抹不开的落寞。兀的,只见他猛的抱起桌上的酒坛就是一阵仰头猛灌。一旁的魏卓虞也不落后,转身从地上抱起一坛酒撕开了封口。
十年了,每年的今日必定是他俩烂醉的日子。
只听得一阵轻轻的叹息,门外不知何时飘进一个紫红色的身影,也不管屋里一片狼籍,只是极为温柔的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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