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中总有数次前往南朝的晟傲毅来讲,自是很容易一眼便认出。
齐国邦使?晟傲毅瞬间有些头懵。
“唔,放床上吧。刘喜,桌上的银两是犒劳你们四人的,拿出去分了吧。”一个刻意压低的中年男子的声音:“此事如有泄露,后果你可要给他们交代清楚!”中年男声恩威并用的紧追着吩咐道。
晟傲毅此时已轻轻将屋瓦挪开了一条逢,目光锐利的他很快便看清了屋里的情形。屋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人背手而立,另一人颔首恭立。李宛儿显然已经晕过去,被搁置在唯一的一张床上,晟傲毅强见状,心头一股怒意一时几乎无法压制。
“是,大人,奴才知道!”挟走李宛的黑色身影了似乎颇为忌惮,话语里竟流露出一股战栗,闻言已是万分惶恐。
“好了,下去吧。”背手而立的男子恢复平时一副散冷的模样,右手微动。恭立的黑衣男子似乎松了口气,拿上赏银后退出房门又轻轻将房门合拢。
晟傲毅见状,正待动手救走宛儿,房中背手而立的男子却突然转过身来。晟傲毅突然一顿,暂停举动。这个男子身着宝蓝汉袍,四十上下年龄,身形略有走样,面目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和,倘若推前十年,必定是许多女子心目中的俊俏郎君人选。
男子先拉开门谨慎的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将门闩从里面插上,再检查窗户是否关牢。一一确认后,男子转身走到床边,晟傲毅见状大为紧张。男子目标却不是床上的宛儿,他伏身从床下箱囊中取出了一物。
这是一幅卷轴,在昏黄的烛光中,晟傲毅仍能看出有一定年代。或许由于主人的频繁翻看,卷轴已被磨得泛光。
待到男子展开画卷痴痴的用眼光摩挲数遍后,便将目光移转到床上昏迷中的李宛,同时,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由于声音极低,晟傲毅也不能够听明。但由于男子身形挪动,屋顶上的晟傲毅突然看清了画的内容,他瞬间身子不由一颤。
随即,晟傲毅不再迟疑,迅速如龙潜入渊,身形略为用力直接从屋顶坠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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