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嫣如今天就想告诉您,嫣如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是再不说会没有机会了。”
“小姐……”奶娘闻言鼻翼一酸,放下手中的笸箩,反牵住李嫣如纤细的手,正想开口抚慰,李嫣如摆手截住了话头:“奶娘,您不用多说,嫣如自有分寸。”
李嫣如再把茉莉递到鼻前嗅了嗅,提起精神拉过奶娘叮嘱道:“奶娘,今后大虎就是我的兄长……”歇了一口气,李嫣如接着说:“爹爹房中床榻下埋有一部分珠玉金银,今后你可让大虎酌情取用。”
望着惊异的奶娘,李嫣如淡淡笑笑。爹爹当日把她叫至房中交代的时候,她也曾诧异,如今方才明白爹爹对后来的灭门大祸怕是早有预感,那匆匆凿成的狭小密室和这床底的珠宝,终于还是先后派上了用场。
只是忠心梗直的父亲没预料到的是,她的宝贝女儿虽然活下来了,却是历尽磨难,陷入一场更深的悲剧。
………
交代完一切后,李嫣如又和奶娘絮絮唠叨了半天大虎的婚事,竟渐渐感觉有些疲惫,恹恹欲睡。奶娘见状抱来了褥枕,李嫣如轻轻躺下,正要在胡床上打个盹,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原来,是赶到钱江边摆摊的村民们回来了。
奶娘的儿子大虎挑着粽笼,浑身湿辘辘的一脚先跨进门来,后面跟着的奶娘老伴赵大爷也是浑身湿透,一副狼狈模样。
奶娘见状急忙迎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湿透了?”
放下担子正要开口的大虎,却见李嫣如斜靠在胡椅上,不由一怔。他转身又立即挑起了担子,满面涨红的往厨房而去。
大虎生性腼腆,平日里见了村里的姑娘都要绕道走,婚事也因此而一再拖后。奶娘不是不知道儿子这毛病,可一见父子俩的狼狈样又着急。她冲着儿子背影就张口欲唤,后进门的老伴见状,一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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