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害怕,有种……有种你过来单挑啊!说不定我会害怕哦!哈哈哈……啦啦啦啦啦……”手指在脸上不断移动,变幻各种鬼脸,玩的不亦乐乎,气死人不偿命。
眼前红光一闪,她就被铁青了脸的冬儿揪住衣领拎起。
她慌得一边毫无章法的乱踢乱打,一边大喊:“哇哇哇,春儿、夏儿、秋儿救命啊!冬儿又要摔我啦!啊啊啊……”
三人好笑的摇头,对炸耳的惊呼充耳不闻,这样的事情,隔几天就会重演一次,再刺激也没什么新鲜感了好不好,冬儿怎么舍得真摔她,就算真摔,也会挑某人在的时候,这不,那飞扬的艳丽身影,已经将半空中的她牢牢接住,抱在怀中。
男人话未说,语先笑,带着甜腻的魅惑,回旋在她脸上:“每次拜见公主,都是这样的惊险,这样的与众不同,这是公主对待微臣特别的接见吗?真是让微臣受宠若惊呀!”
她转动星月般的黑眸,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因为过于专注,巴掌大的小巧脸颊,显得更加的精致,雌雄莫辩,一头金色的卷发,柔顺闪亮,衬在桃粉色的裙衫上,尤为显眼,殷红上翘的嫩唇微微开启,一条银线从嘴角流出,滴在男人的手臂上。
她觉得很奇怪,好看的男人她见的不少,无论是(阴)柔的、妖媚的、冷酷的、温润的、清秀的、俊美的、儒雅的,多不胜数,但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另她每见一次必流口水;
他如笔墨画上的眉毛不粗不惜,浓淡适宜,形如弯月;平直的眼线,狭长幽远,眼角微微上挑,如勾人的狐狸,美眸顾盼间,魅惑艳丽;鼻子如秀美的女子,小巧挺翘;不薄不厚的唇,光滑的没有一丝唇纹,红润的如同水洗的鲜草莓,恨不得贴上去咬上一口。
艳丽的衣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不经意的轻扯间,露出秀美的双肩,舒展出柔中带韧的弹性和曲线的秀逸,黑亮的长发和柔白的轻纱随风同时起舞,间或交缠,闪烁在眼底。
拔地而起时,衣衫下摆被调皮的风吹动扬起,显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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