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再来一趟公司,把手头上没有‘交’代的工作都‘交’代清楚了,另外,我让会计部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给你。”她第二天早上就过去公司了,中午和赵圣庭约了吃饭,今天晚上秦晴在江乐还有最后一场演出,所以赵圣庭定了明天的机票,三个人一起走。时间虽然有紧,但她现在留在江乐似乎也没什么事。她的工作零零碎碎,她把自己手头的一些资料还有平常白靖南身边该注意的事情整理了一下‘交’给秘书办的人。但是,秘书办的同事道:“白总‘交’代过了,要等他回来再‘交’接。”“也没有多重要,没必要白总也在场。”可是秘书办的同事坚持道:“既然白总‘交’代过了,那就等白总回来,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的用人制度严格,离职手续也很麻烦。”这倒是事实,丰南签一个员工需要签重重协议,办理离职也很慎重。白靖南去视察工地,她只能够等,她坐在自己曾经的座位上,心里头确实有凄凉感,不清的心情,百感‘交’集。她的座位就在他办公室内一个玻璃隔起来的隔间,以往,她坐在这里,一抬头就能够看到他,或者看文件时的专注,或者支着胳膊打电话的样子,或者疲倦时,‘揉’着眉心……她叹口气,决心不再等,她和赵圣庭约好的午饭时间快要到了。她想跟同事一声,刚迈出办公室,就听见文道:“瑞安,你怎么没去医院?”“去医院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早上跟白总出去的同事刚才打电话回来,白总在工地上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好像伤得‘挺’严重的!”柯瑞安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焦急的道:“哪个医院?”“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你赶紧打郭明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