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头,但不能是今晚,要不然她难辞其咎。“我跟你,咏荟,你现在去找他,事情只会越变越糟……听我的话……”她今晚本就虚弱,根本抵挡不住发狂的赵咏荟,几次都险些被赵咏荟挣脱开。“你放手,你跟那个jian人一样,给我放手……我要告诉我妈……”赵圣庭本来已经进里边找乐子了,看见这一幕又颇有兴趣的折回来倚在旁边看。柯瑞安也顾不得其它,吼道:“看什么,赶快过来帮忙!”他果真过来,一只手就提着赵咏荟的胳膊,问道:“你朋友?不像是喝多了啊?”赵咏荟趁他话间,在他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他靠了声,把赵咏荟的两只胳膊都别在身后:“别,美‘女’,你有什么血海深仇跟我讲,我们好好解决,不行的话还有人民警察嘛……”手机铃声响起来,柯瑞安打了个手势:“我接个电话,你帮我看着她,千万不能让她跑进去……”是白靖南的来电,可能看见她刚才拨过去的十来个未接来电又回拨过来。柯瑞安在电话里把现在的情形简单的了一遍。白靖南道:“你看着她,我马上就过去。”“你受伤就不要出来了,让你的司机过来吧。”今晚凭她一个人肯定搞不定赵咏荟。白靖南只是道:“等我,二十分钟左右。”电话里可以听到他穿衣服的细微声响,他其实是个很懒的人,很不喜别人的打扰。可是现在凌晨三四他二话不的出来接人,估计也是看在赵咏琳的份上。那边赵咏荟还在折腾个不停,赵圣庭道:“不行,你这朋友是野生放养的吧……”柯瑞安只看见他抬手往赵咏荟的后脖颈上砍下去,下一秒,赵咏荟的身子就软软的瘫下去。柯瑞安大惊:“你干什么!”他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放心,晕过去了而已,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柯瑞安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为情所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