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是农家人,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都说为了孩子”任言轻陪着笑脸,为霍落日说着好话。其实,他不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只不过霍落日和叶小烟,总会让他想起已经过世的父母亲。那时候,自己家里十分贫穷,父母却愣是节衣缩食的供自己念完了大学。刚毕业那几年,自己忙着挣钱还自己读书时欠下的债务,在后来生活好点之后,双亲却双双离世。世事总是这样的无常,并时刻与我们这些生活的底层者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担上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为什么会去帮助这一家人,也许是就像世人说的那样,弱小者通常会比较容易同情弱小者,也许是自己体谅那一份可怜天下父母心。谁知道呢。
大人物刚在座位上坐定,任言轻就在一旁热络的招呼起来,“老霍,这就是咱们生化系的系教导主任汪主任。”
老霍闻言,赶忙站起身子,并拉起自己的儿子霍吉祥跟这个汪主任问好:“汪主任,你好。你看,我们……”
汪主任隐隐皱了下眉头,很明显的对这种上来就谈正事的方式很不适应,形式上了寒暄了一句你好之类的话,就借口去了洗手间。
老霍显然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场面,见大人物一离席马上着急的为起任言轻:“任辅导员,这是什么情况,这汪主任怎么刚来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哎……”任言轻看了一眼老霍,叹了口气道:“老霍,你也太没眼力见了,哪有不吃饭就谈事情的?”
“那怎么办?”霍落日憨厚的望着任言轻,希望他能明示一二。
“这种事还要我手把手的教你啊。”任言轻顿时觉得头大如牛,自己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榆木疙瘩了。
但随即一见霍落日一脸迷茫的样,还是耐心的道:“先好好招呼着,一会老霍你,还有吉祥先跟跟好好喝上几杯,他一高兴了,办起事来,自然就事倍功半了。”
“呵呵呵……明白了明白了。”好在霍落日也总算领会了任言轻的意思。
汪主任一回来,老霍就马上招呼着服务员上菜。
在一旁的任言轻又暗自捏了一把汗,这老霍到底是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还是真是脑袋转不来弯。这哪有请人吃饭,连点菜都不让客人自己点菜的。就算客气一下走个过场,也总该有点觉悟吧。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把目光转移到了霍吉祥脸上,你倒也真是的,你爸爸没见过大世面,难道你也一点都不懂吗?
谁知道霍吉祥故意闪躲开他的目光,撇过头不看他,那样子仿佛在说,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弄得任言轻在心里不禁叫苦连连,发誓以后是不再管这档子闲事了。
可能真是大人物的度量比较大吧。也没在这种细节上多做文章,而且现在的脸上也没看出什么不悦来。
刚开始,大人物还很节制,喝酒吃菜都是点到即止。但后来在任言轻的一阵撺撮下,这一场饭局居然也其乐融融起来。席间,霍落日还一再暗示霍吉祥敬汪主任酒。
后来酒过三巡,人已微醉,几人竟然也可以侃侃而谈。
“放心好啦,事情包在我身上。”任言轻听到这话之后,在心里喟叹,自己也算不辱使命。
“汪主任,你把这件事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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