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他说话,不想看到他嘲笑奚落的表情。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君王厌倦后被发配去当军妓的女人。
“李默雅!”看到她沉默离去的身影剧院,他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突然恼怒地拉住她。
“那个野孩子就是你酒后乱交所得的附送品吗?我现在真有点怀疑,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赵亚轩的呢!”
“让开!”她哑着嗓音,甩开他的手臂,眼睛疲倦得快要看不清楚他脸上鄙视的表情。
“干嘛?怕我去跟他乱说?不知道他听说你在酒店和那么老的男人公然调情会是什么感受呢?像他那样单纯的书呆子应该是没有想过吧!”
她陡然回过身来,用力撑起眼睑瞪着他。
“怎么,我有说错吗?全酒店的人都看到了,被占便宜很享受啊?难道你都不知羞耻吗?”他故意冷眼旁观,可是,她却一再容忍的态度让他几乎在人前再也挂不住他一向冷静自持的表情。
看到别人碰他曾经碰过的女人,他的心里突然很气很气,却不知道要怎样发火!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少爷!”薄唇轻启,一抹苦笑若有若无,“因为是你要求的,我可以忍受,请你说话算数!只要我喝完一百杯,你就不要终止实验的经费!我已经喝完三十三杯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他突然挑眉冷笑,“你白痴啊,我是说你帮我挡掉我不愿喝的酒,可没让你主动喝酒!”
“你怎么可以这样?”小雅委屈的神情。
“我怎么不能这样?是你自己笨没问清楚,怪我啊?”他耸耸肩,语气坚硬冰冷,“要我收回已作出的决定——没门!”
“原来,你只是在戏弄我!”泪一滴滴滚落,冷冷地瞪了他几秒,终于伤心地向酒店外跑去。
“小……”江正浩的手伸出又缩了回来,茫然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是戏弄吗?
为什么看到她被别人轻薄会让他那么生气?
为什么看到她不胜酒力却仍然不停地喝酒喝到吐会那么心疼?
拧紧眉头回到大堂酒桌旁坐下,张美珍正在不满地抱怨:“正浩,你去洗手间怎么会这么久?”
江正浩没吭声,自顾倒了酒喝。
“咦?你刚才不是说不喝酒的吗?”
“现在没人替我喝了,你替我喝?”江正浩坏脾气地反问。
“那个,本来是想替你喝啊,可是,我明天还要排戏耶!”
他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不时地张望着,“江总,你的小女佣怎么去洗手间还没回来啊?”
“啊,不用等了,她刚才,被他男朋友接走了!”
“唉呀,真是可惜啊!”中年男人一脸的失望。
这个老色狼!他抿唇,克制着自己没有骂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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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拼命地向前跑着,却冷不丁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小雅低头闷声道歉后,又向前跑去,终于找到一棵无人的树,后背靠着树身无力地坐在草坪上晕沉沉地闭上双眼。
“喂,你还好吧?”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是亚轩吗?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人。
“怎么每次看到你都这么让人吃惊啊?你别告诉我,你是演戏剧的?”陈然蹲在她的面前,看到她一副发愣的表情,双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喂,本少虽然是很帅,你也不用这么花痴地盯着我吧?很恐怖的耶!”
陈然的幽默没有博得美女一笑,反倒让她的眼泪突然从那双琥珀色的明眸中吧哒吧哒地直往下掉。
“不会吧?”陈然惊讶地瞪着她。想他陈大少哄女人的手段屡试屡胜,居然第一次遭受惨败!
“那个谁?”陈然摸着头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林小雅,你把正浩那小子弄哪去了?怎么没见?”
出门的时候约好了都来这酒店,结果,不知道他又钻哪去了,打手机又不接,害他一顿好找。
见她还是直掉泪不说话,陈然试着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眼睛尴尬地四下看看不时瞟过来的好奇眼神。
你们不用这样瞪我吧,虽然我陈大少花名远播,可这一次,真的什么都没干啦!
他刚想发誓来着,谁知道这女人突然拉住他的手哑着声音哭着,“对不起!亚轩!对不起,亚轩!都是我拖累了你!对不起!”
这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唉呀,我真是疯了,干嘛去问一酒鬼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拉开她的手叮嘱道:“你就坐在这里别动,我去叫正浩来接你!”
一路急匆匆地跑去,终于找到他,正跟人拼酒呢!
“喂,你小子躲这喝酒呢,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林小雅,她好像喝醉了!”
江正浩的面色一沉,“你看错人了,那不是林小雅!”
“那个,我刚刚明明看见她……”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被江正浩打断。
“林小雅已经死了!”
敢情这小子也喝醉了,怎么满口胡话!
难不成他陈大少万花丛中过还会看走眼不成?
刚想再争几句,那家伙突然咚地一声趴在桌上,喝得人事不醒了。
江正浩醉倒之前,似乎隐约记得自己喝了六十七杯酒,和小雅喝的加起来,刚好一百杯。
完了,两个醉鬼,要怎么弄啊?
陈然正在头疼,看到张美珍已扶起了江正浩。
“我送他回去好了!”
“好吧,麻烦把那一位也一起拖走吧?”陈然忙不跌地把喝醉的小雅扶起来。
陈然开车,张美珍坐后座中间,把两个醉鬼放在两边。
小雅还好,没再胡闹,只是安静地睡觉。江正浩却嫌窝在车里不舒服,动来动去,口中还不停地叫着,“李默雅,我恨你!”
“那个李默雅是谁啊?张美珍小姐知道吗?”看着睡梦中江正浩仍然纠结痛苦的神情,陈然颇感莫名其妙。
以这种痛恨的咒法,直怕已恨入骨髓了吧?怎么从没听他说过?
张美珍指了指窝在右侧门边的小雅。
“就是她喽!”
什么?
越来越糊涂了,她不是叫林小雅吗?怎么变成李默雅了?
还有,上次明明记得这家伙看她的眼神有多温柔,这会,怎么会连做梦都变成恨了?
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陈然把他们送回家之后就自动闪人了,张美珍自告奋勇地说要留下来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