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王雪芳怒瞪她一眼走开了。然后她就恨上清楚了。
不仅在那次考试中一直紧盯清楚,差点诬陷她作弊不说,后来在成为清楚班的老师后,更是已有机会就针对她。所以清楚基本上就没怎么听过她的生物课,都是自己看书自学的。偏偏清楚每次的考试成绩又都很好,而且考试完看卷子是老师们互看的,她想暗中整她都没机会,把这个老女人气个半死。更加看清楚不顺眼。
王雪芳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准备了一堆话等着清楚答不出时讥讽她。只是她的笑一会儿就僵住了,因为清楚无比轻松而迅速的解出来那道题,所用的方法比她讲的那种还要简便易懂。
清楚冷冷的注视这个毫无师德的女人,再不忍让,凉凉说道:“老师,我做的对吗?”刻意加重的“老师”两个字,让王雪芳无比难堪,要不是她刚刚公布的答案与清楚算出来的一样,她真想当场否认。现在却是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下次再想办法整她了。
王雪芳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说道:“勉强算对吧。你可以下去了。”尤其是下方众学生对清楚投去的佩服眼光,更让她生气。这个女生,天天不听她的课,还考那么高的分,真是没天理!
清楚无视王雪芳愤愤眼神,施施然的走下讲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生物课本,自学起来,王雪芳略有些尖利的声音,被她屏蔽到了另一个世界。秦泽义在她身后眼含倾慕的注视了她很长时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也埋头看起书来。
很快就到了中午,清楚拒绝了秦泽义请她吃饭的要求,在教室吃了自己带来的便当后,和他一起来到了社团联合会。参加任意社团,都要在这交社费,填写报名表。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女生,看到清楚要报的是跆拳道社后,摇摇头叹道:“又是一个冲着帅哥去的。”等清楚到了跆拳道社,见到所谓的社长后,才明白她说的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