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清,还是被吓傻了。
怪不得人们说,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郑施这样的人,教出衫溪那样愚蠢的女儿也很正常。
月然突然就走到了镇国公的身边,微微撇着嘴,很认真的说道,“世子的意思呢,就是君上已经知道你们要谋反的事了,你即使不谋反,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听了月然的话,郑施就瞪大了眼睛,“那怎么办?”
月然狠狠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晓得,不过我认为这事你应该问莫先生,因为你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我不是。”月然说完歪着脖子看着郑施,一脸很无奈的样子。
郑施终于反应过来了,虽然说他的脑子有那么一点点问题,但是好歹在官场上浪迹多年,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他朝着月然大吼一声,“你骗我?这事你早就知道,是你告诉君上的是不是?”
月然摆了摆手。
现在才猜出来,让月然颇有点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奈。
而这个棉花,还是假冒的棉花,实际上他是棉花糖,让人打了之后,打的人会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郑施很是生气,“好啊,就算我死,我也会拉着你一块陪葬!”
月然惊恐的看着他,终于有了一点“镇国公”的感觉了。
月然说,“您千万不要生气,生气伤身子,我也是猜的,舅舅不会听我的,舅舅来只是请你喝茶的。”
“真的?”郑施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笑,颇有点枯木逢春的感觉。
莫君风在一旁望着他,没有表情。
月然看着他点点头,“是的。”
郑施说,“刚才冒犯郡主了,郑施在这里道歉了,那么,郡主您先坐,我去让下属准备上好的茶叶,请君上来品。”
月然优雅的笑了笑,“好的,镇国公请快点,舅舅马上就到了。”
“好好。。”郑施忙不迭的就点了点头。
月然依旧很优雅地笑着。
黎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桌上摆了好多茶,而郑施很谄媚的在檐下等着。黎斐看到后,大笑了两声,就真的和郑施品起茶来。
月然告辞走的时候,同情的看了一眼郑施的方向,颇为他感到伤感。
出了大门,却看到莫君风站在人流中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月然猛然就恍惚了一下。
他这一身白衣,还真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