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美。
盖上红盖头,便被搀扶着走出去。
晕晕乎乎的上了轿,又被那轿子晃得浑身难受。
当听到轿外唱了一身诺,请她出轿的时候,月然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她禁不住就想骂人。
靠的,不由分说让老娘嫁了过来,走到路上还被追杀,现在还要坐轿,不知道你家娘子从小就不能坐轿,坐了就会头昏脑涨吗?真是猪,一群猪!
不过,也只能心里说说而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隔着大红盖头,看不到人,只是感觉被牵了出来,走到一个大殿内。
月然似乎停在了大殿中央。
刚带她进来的人早已不见踪影,手顺着粉红嫁衣的飘带摸索,那一头似乎被牵在一人手中。
难道是皇帝?
月然突然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过,这似乎也有可能。。。。
自己这次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平常的秀女,都是被迎亲的轿子直接带到皇宫,然后由皇上亲自挑选,看上了就留在宫中,其余的就遣送回家。
没有像自己这样的,一道上刺激的狠。
而且,哪有人敢随便牵秀女的嫁衣?
正想着,就有内侍唱了一声诺,月然正在胡思乱想,没听到,就呆愣了片刻。
众人顿时喧闹了起来。
月然霎时就清醒过来,听到下面的议论,艳丽的小脸涨的通红。
原来是要拜堂了。。。。。。。。。。。
月然二话没说,就拜了下去。
心中还庆幸着幸亏没动,要不朝哪拜啊。
就这样拜了四拜,就要入洞房了。
可月然的盖头突然就被掀了起来。
抬头一看,掀盖头竟是她的夫君!
下面的人也是一片哗然,没想的他们的王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可这事的肇事人却很淡定,看了月然一眼后,就转头看向了大殿。
清朗的声音充满了立时整个大殿。
“众爱卿不必惊慌,孤只是好久没见爱妃了,想的紧,一时失态而已。”
说完看了月然一眼,竟是含情脉脉。
月然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一眼也没有看独孤羽。
在喜堂之上,被掀盖头,这恐怕是龙祥国第一件了吧。
第一件新娘当庭被羞辱的事。
独孤羽却是丝毫不在意,只是那坐在上首的人,手指已被攥的泛白。
就这样诡异的静了片刻。
最后,那坐在上首的人缓缓开口:“羽王果真是潇洒,自己的爱妃也是随便让人看的,看来吾还真是小看你了。”
独孤羽却是没有生气,转而把月然搂入怀中,随即笑着说道:“黎兄玩笑了,孤的爱妃倾国倾城,以后还不定是怎样的辉煌,又怎会在意。”
一句话说的堂而皇之。
似乎怀中的并不是他刚刚才纳的妃子。
听他说话,月然只觉浑身僵硬。
那种被自己最厌恶的动物触碰的僵硬。
心中一阵难受,刚刚被自己勉强压制住的恶心又一股一股的泛上来,她强忍住才没吐到那人身上。
可那人却好像没觉出月然的恶心,依旧笑语声声。
就在大臣们的笑声中,月然攥着红色飘带的手猛地一紧,伸手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锋利的簪子划过粉红色的飘带,带出“哧啦”一声响。
大殿中霎时就寂静了。
许久那些大臣们的声音才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大殿上又嘈杂起来。
月然紧紧的咬着嘴唇,握着破碎的飘带转身进了内殿。
一时竟也没人阻拦。
她走的匆忙,没有注意到独孤羽唇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在进入内殿的一霎那,月然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