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烈,残阳如血,胤祯骑在马上,以前所未有的心境欣赏壮丽的河山,他忽然有流泪的冲 动,或者说,比泪流更丰富一点。三年前西征以来,他和他的军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长途跋涉背井离乡的疲惫很快被马背上痛击敌寇的快 感取代,这三年他们踏雪卧冰,跋涉千里之遥,食宿与普通军士一般无二,多少次忘了,他们也曾是养尊处优的皇族子弟。当他在黄沙万里外艰苦奔袭,在浩渺星空下研究作战图,在烽火狼烟中抛却生死的时候,他依然铭记,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清。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多少还残留着喋血的痕迹,当他看到军营的将士们燃着篝火庆祝,他知道此生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们高喊着,“大清!大清!大将军王!大将军王!”
连绵不绝的欢呼声让他有些得意,仿佛自己就是命运的主宰,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像一个真正的统帅那样,在军士们亢奋欢庆时保持着必要的理智。
“大将军,蒙古各部王公送来贺礼。”常有在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后,逐渐意识到将军这个称呼更适合胤祯。
“按规矩办,该赏的赏,该入库的入库,该上报的上报。”胤祯接过礼单,随意浏览一番。
“别的都可以,但眼下,有一件贺礼,不知是上报朝廷还是入库,抑或退回的好。”常有极少见的踟蹰起来。
“退回?”胤祯疑惑间细心查阅每一件贺礼,居然会有这般棘手的贺礼?
“还请主子示下。”常有换了称呼。
“牛羊,马匹,骆驼……”胤祯一项一项列出,食指顺着礼单下移,最终停在意想不到的底端,不可思议间脱口而出,“女人?”
------------------------
“皇上非常非常高兴。”此时天朗气清,宝璎不得不一遍一遍应付前来打探消息的人们,不厌其烦重复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怎么个高兴法?”总有些人不满足于过于官方的答案,非要探知些小道消息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回九爷,皇上高兴得连胡子都快漂起来了,整个人年轻了十岁。”宝璎用狠狠的眼神示意九爷,她快不厌其烦了。
“这样就好,和我在朝上看到的一样。”九爷放心下来,一只手悠闲的搭在汉白玉石雕栏杆上,戒指上的蓝宝石在霞光下反射着璀璨的光彩。
宝璎问,“既然都在朝堂上看到了,还问我做什么,白费了银子。”宝璎自然不会被银子收买,但见她之前的那些太监免不了一些打发。
“那是众人之前,高高在上,免不了端着,你肯定看得真切。”九爷也小声道,在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面前,他们这些皇子几乎失尽了风头。
“可我见你下朝后还跟李谙达嘀咕了半天,最好还给皇上招去了,你不会自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