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毒没清吗?”
宝璎握着丝帕的手还没有止住颤抖,她摆摆手道,“王爷为何来找我?”
“我不来,难道看你一个人咳死过去?”他一时情急,把犯忌的字都说了出来,心里却自责道,“我来了,也只能眼看着你受苦。”
“只是小事,秋天受了风。”宝璎掩饰道。
“别瞒我,你若不说,我回头问德母妃去。”五王爷认真道。
宝璎自知瞒不住,喝了口水,“这事连姑姑都没告诉,只有皇上知道,上次那箭伤了心肺,表面上好了,可一入了秋就不得安生,傍晚夜间要么咳嗽不止,要么胸前疼痛不止,皇上让太医诊治,说是好不了,这病根子算是落下了。”
“不会的,”他打断道,“只要悉心调养。”
“太医也是这句话,对我,对皇上。但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让我整日对着梨子,就能止咳了?”她苦笑着,目光不由得移到桌上一堆梨子上。
五王爷点点头,“那你平日看起来……”
“春夏无妨,秋冬犯病,白天无事,夜里不得安寝。”宝璎寥寥数语述说着自己的病情,仿佛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五王爷了然,只怕宝璎还将病情往轻处说的,否则皇上也不会如此放任她独处。
“王爷如何看出来的?”宝璎诧异,她的变化,连李德全都没看出来,他怎么就笃定了?
“只是猜测,你脸色苍白,身体也消瘦了,总觉得尚未复原。”五王爷道。
宝璎摇头,“我自打中毒那次,就这样,不大晒太阳,所以偏白。”
五王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无意中注意到,你许久不喝茶了。”
“每日必要喝一罐子苦药,喝不得茶。”茶能解药的道理她是明白的,况且整日嘴里都是苦的,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与茶为伴的女子,居然再也尝不到自己所沏之茶,他惋惜不已,“他,知道吗?”
这问题是多此一举,但五王爷依旧问了,如他所料,宝璎忽而郑重道,“王爷切勿告诉他。”
她的严肃令五王爷明显一愣,“当真不说?”
“不说,还有姑姑,十三,清雅嫂嫂,冬青,都不能说。”她刻意加上这么多人,却只是欲盖弥彰。
五王爷闻言叹息,世间尽是痴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