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很多行为,都不是为了自己。
马车忽然停止,太监恭敬请绿桐下车。车窗外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尽是她刻意忽略的景色。
“格格保重。”绿桐用没有笑容的脸对她告别,但宝璎已大概了解她的祝福。
“时候不早了,准备进园子。”李德全吩咐侍从们打起精神,不能失了规矩。
“李谙达,能否等等。”宝璎鼓起勇气道。
“格格有何吩咐?”李德全笑脸相迎,他了解,她从不与人为难。
“能否让我下车看看,我很久没有看过郊外的精致了,”她浅浅笑着,之后的言语令众人皆黯然神伤,“这一进园子,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再见到这西郊的人间春色。”
李德全心里也不禁一叹,但他并未如宝璎所料应允,而是冷冷打断她的祈求,“时候不早了,格格就让奴才们好好交差吧。”
他没有给宝璎接纳的时间,直接放下门帘,吩咐车夫赶路。
绿桐谦卑退后,给马车让出道路。直到马车从她面前驶过,她才抬头,目送她渐行渐远,消失在陌生的红墙内苑。她微微叹气,转身随送行的内侍们离去。
绿桐的视线被一匹高头大马挡住,她眯着眼抬头,目光触及来人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时,内心的惊愕与惶恐全然写在脸上。她猛然回首,马车已消失在禁苑深处,尚未消散的烟尘模糊了视线。
“咫尺天涯,当真是咫尺天涯。”绿桐不自觉反复道。
“绿桐,你怎在此?”来人下马问道,她年长他几岁,他对她有几分敬重。
“回十四爷,奴婢,我……”绿桐一时语塞,眼前的胤祯比年前更显刚毅果决。
“我知道了,”他语气沉着,并无半点急躁,“她就在刚才那马车里。”
他见到绿桐就明白了大概,再加上她欲言又止,更证实了他的猜测。胤祯幽幽凝睇暗红色的宫壁墙垣,不期然一支手掌拍拍他肩膀,是九爷。
“九哥放心,我不会莽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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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春园内,皇上与众皇子宴饮。只因朝堂上刚刚惩戒了太子一党,此刻众人亦是个怀心思,宴会闷闷不乐。
胤祯早就离了席,独自坐在院落阶前,一杯一杯独自畅饮着。
“想必席上喝的不痛快,十四弟怎一个人坐在风口呢?”一个颀长的影子映在玉阶上。
胤祯心道,老爷子刚以“太子结党会饮”之名惩治了二哥的人,今日的酒席谁不是当鸿门宴,吃得战战兢兢,哪敢畅饮?
他嘴上却道,“怎么是五哥?我还道是九哥呢。”
“他瞧着你不胜酒力,特意让我这个不喝酒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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