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甘福源假装探头观望,实则拂去额头滚滚的冷汗以及憋出的浑身燥意!
这头才伸了一半,外头已经响起凄厉喊声,“爹啊!女儿好惨啊!”
一个几近赤 裸带着温热的躯体席卷着一身的湿漉漉,快,狠,准地冲进甘老头的怀里,令他惊愕之余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那是一张没见过的面孔,脸皮泛白,面容极其平庸,说平庸还褒扬了她,正要推开,那女子已经声泪俱下,“爹啊,是我啊,央央啊!我的身体被人偷了,如今只能和别人的灵魂挤在这个身体里!爹,你的眼珠都快要掉下来,莫非是不信我的话吗?你怎么能不信呢?大哥字一梅,二哥字移梅,我字倚梅,若是娘还在,你们打算生第四个叫意梅。当初不是爹提议把‘yi’的四个声调全占了吗?爹莫非你忘了?”
陆以君瞧着甘老爹仍是一脸痴呆,牙齿一紧使出绝杀,“爹啊,上回我从庄府回来给你带了本春宫动漫书,有情节有动作,你宝贝地还派人把书一页一页的裱起来偷偷藏在第二层床垫下!我亲手缝制了好几条‘开口笑’的秽裤外包裤,你终于摆脱了脱裤子来不及的噩梦而尿失禁了!爹,你紧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扣*,好几条外裤就被你扣出了小洞,你看,你现在又紧张了!爹啊,你平时有偷偷摸摸去私会府上的赵厨娘,自从人家赵厨娘被自己儿子接回乡下后,你失魂落魄了好几天,其实爹我不反对你再娶,真的,一点都不反对!爹,还有上上回...”
陆以君的嘴一把被哭的肝肠寸断的甘老头捂住,“闺女,莫再说了!爹爹相信!”这些绝对是他和央央才知道的秘密哇!
两人抱头痛哭正在感情最激荡的时候,身旁突然冒出幽幽的男声,“哦?这位就是你的闺女?”
闻言,原本相拥的两人瞬间冰冻成石柱!
甘老头一脸畏惧神色,一个劲地往陆以君怀中缩,“闺女...”
陆以君的血液已经冻成了冰扎可以随时刺破血管,这人的声音好耳熟,生硬的折过头,都能听见咔吱咔吱的声响,一张化成灰就不认得的面孔瞬间震得她双眼晦涩双耳耳鸣!
小鸡王爷不动声色地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一派平静。眼光直直向她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