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一回淑女。你怎么能这么说。”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尤其是。。”云染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撒谎的样子。心情好了一些。
“我自然是没变。可是很多人。很多事都变了。”清歌有些惆怅的说。她和云染再也回不到曾经无话不说的时候了。
二人相对无言。一阵沉默。
“我......”
“清歌......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向开口说话。
“你先说吧。”云染很有绅士的风度地把话语权交给清歌。
“我......”
清歌一张嘴突然后悔了。还要说吗。还能说什么啊。解释以前的误会。还是其他。现在看来似乎都没有必要了。无论那些事情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自己已经认准了林璟舟。何苦再去重提旧事伤害云染呢。
“我其实没什么要说的。你不是约我来说有什么事吗。”清歌把问题抛了回去。
云染没有再追问。想一侧走了两步。背对着清歌。
“几个月前。我体内的毒复发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半年之期还不到。怎么会毒发。”清歌心里一紧。纵是不爱他。但听到毒发。清歌还是很心疼。不知道这个隐忍的男子是如何硬生生挺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到了你说的。晚期了。”云染轻描淡写的叙述着。
晚期。这个词对于清歌这个现代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晚期跟要死了没什么两样。何况。这是在古代。
“那那。你师傅和御医呢。他们怎么说。”清歌很急迫的追问。
“师傅说。现有的药材很难再压制了。必须要找到解药才可以。御医能做的也只有是加大药量罢了。”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似乎谈论的并不是别人的生死。
“那。那你找我是。”清歌有一种作为牧师去聆听教徒临死遗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爽。
“我记起有人说要研究解药的。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成果。”云染回过头来。看着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