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斗笠的撩开,面纱从下至上缓缓除去了。
没有毁容。(——就说你想多了嘛。)
浅眉如黛,双眸澄澈,正温和地注视着她,五官挺拔圆融,很美,甚至有些从容大气的味道。但除了眉形和目光,五官却不像她所见过的陆云起。
清歌让他闭上眼睛,手指触上云染眼睛,食指中指的指尖微挑,撑开他的眼睑,装作查看病情的样子。又仔细地观察起来。
虽然男大十八变,但是这也差得太多了吧,若是同一个人,断断不可能变化这样大。
清歌总算死心了,自己那光凭那一眼就认定这是陆云起,也太过牵强了。多日来支撑自己的动力倏然间消了一半,说不怅然就是假的。
只是清歌仍是很疑惑,陆云起当年身上的那分淡然从容、风华绝代的气质,又岂是人人都能拥有?他们关系会不会很近,才有相同的气质?
“云公子你……可有兄弟?”
“没有。”
“哦。”
“沐姑娘为何问起这个?”
“大概是可以输血吧。”清歌还在忧郁,随便敷衍了一下。
“输血?”
“亲兄弟的血更自己更亲近,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人一命。”沐清歌说话已经不经大脑,信口胡诌,脑子里仍是对近来发生的一些事一团浆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不知怎么的,他本应该觉得放松,但是却又无端地有些失望怅然。
虽然不知道清歌说的是什么救命方法,但他觉得靳晓婉这时问出这句话,是真的确定,自己不是陆云起了。
云染突然有种久违的不淡定,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刺探一些清歌的想法。
“沐姑娘,你认识陆云起么?”
看到面前的女子再一次表现出难以抑制的震惊,声音微微发颤,“云公子,他是你的朋友么?”
云染心情突然放晴,一阵畅快的心情激涌而来,“是我的八拜之交,他曾跟我提到过,靳小姐。”
连这种事都说了……应该是知心之交了吧。
“其实我不叫靳晓婉,我是沐清歌。清水的清,唱歌的歌。”
云染眸中讶异一闪而逝,她明明是靳老将军的孙女,这在当时经过魏呈年反复确认,是千真万确。可她却说,自己姓沐,难道这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密秘?
清歌没有理会云染的表情,这个话题又一次让她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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