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费了大力将其购入,放在三楼雅间供大人们赏玩。这碎了一个茶盏,整套瓷器都失去原有价值了。我楼里的损失也大啊…….”
这下,他成了有理的一方了。他倒不信,这位贵公子能为了一个小伙计无理取闹。
围观的平城百姓本来对李掌柜的恶名知之甚深,皆同情小伙计,这样一听,确实是小伙计的不是,这菱花陶誉满天下,普通人只可闻名不可见面,十分珍贵。小伙计虽然自有难处,但李掌柜似乎也没有理由当这个冤大头承担损失。
看到舆论呈压倒性趋势倒向自己,李掌柜心里暗爽,表面上仍是恭敬的表情,看向面前的男子。
男子从容不迫地走进大堂,弯下身子,轻轻拾起小伙计不小心摔打在地的某块茶盏碎片,拈在手里,感觉了一下碎片的表面,又走回大门口,对着阳光细细地看了看。
黑纱斗笠后的面部表情别人看不清楚,但是凰城能够猜到,那一定是从容的淡笑,浮现在波澜不惊的脸上。
清歌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的面纱,放佛要看穿面纱后的眉眼。
“掌柜,把工钱还给这位小伙计吧。”
仍是之前同样的要求,他并没有解释什么,李掌柜却忽然冷汗直下,觉得自己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李掌柜竟被个年轻公子吓着了,自觉伤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公子怎可不讲理?碎杯赔钱,天经地义。”
沉默了一会儿,男子仍旧温和,语气却带了点惋惜,“李掌柜,想必你早就知道,这碎了的茶盏不是真的菱花陶。”
在惊愕的气氛中,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菱花洞主慕容子每完成一套陶艺,都要在陶器烧制成型,而温度尚未完全冷却时在陶器底部边缘刻上一首七字小诗,每套一致,且每次七字诗内容皆不同。”
“这碎片正是茶盏的底部。”
“五岳寻山不辞远。这句诗是嘉顺年间的‘岳远’壶艺的诗。比天禧早了七年。”
“天禧年的诗是,翠叶旖旎随风动。天禧年间菱花洞门前绿柳被无心人繁之成阴,这七个字就是慕容先生见之偶有所感。”
“它,是假的。”
清歌目瞪口呆。凰城神色愈加敬佩。李掌柜更是无话可说,在群众的见证下,青着脸回大堂拿钱,亲自给小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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