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忧虑犹豫地说道,“他似乎在半夜时自杀了,光线太暗,我也不敢确定”。
“什么?”这还得了?这死牢中的犯人可不比其他牢房,各个都是要死在众人面前给百姓一个交代的,这一死自己可得担大责任了。
牢头嘴里骂骂咧咧,手却毫不含糊,连忙打开对面牢门,小心翼翼地接近男犯,还不忘从怀中掏出回魂香塞进他的鼻子里。
要知道,这种声东击西想要暴起击昏管狱,再搜钥匙逃出的伎俩,对于看管死牢的牢头来说,可是一点儿也不新鲜了。
牢头伸出手指去探男犯的鼻息,那鼻息虽微弱绵长,但绝对未断绝,明明只是睡着了。
沐清歌偷偷地笑,当然没死。这位大叔整天都是这个样子。
正疑惑间,牢头突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连忙回身挥手反抗,却见刚才为自己指人的少年灵猫般窜出已开的铁门,瞬间制住自己大穴,一动不能动。
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陆云起悠闲地从他身上摸出钥匙。
陆云起抱拳,对着已醒转的犯人们道:“今日虽守卫疏少,但仍不能轻敌,诸位身负武功者或可逃脱,事不宜迟,请速速示意在下,一起离开。”
面面相觑,谁都料不到这少年竟有这一着,犹豫间害怕牢外被御林军抓到受万箭穿心之苦,一时间只有两人举手。
陆云起微微一笑,为两人打开牢门。
其中一男子粗眉浓髯,刚一推开牢门,立即冲到牢头面前,抽出佩剑,一剑将其穿心。
牢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拼命用眼角望着胸口汩汩而出的鲜血,却连用手捂住都不能,只能颓然倒地。
刺杀者这才倒拎着这把剑,当先离开。
沐清歌倒抽一口气,看着眼前血腥一幕,仍不能立即消化。移目看向陆云起,他仍是淡定从容,仿佛连那人此举都在意料之中。
她与陆云起不过相识一天多,但在这短短的一天里,未曾见过他皱一下眉,现出一副除了微笑或平静外的另外表情。天高云淡,仿佛就是他的代名词。
似有所感,陆云起也抬眸,深深地望了清歌一眼,看着她略微怔忡的神情,眨了眨眼睛,嘴角浮出一抹安心地微笑,似乎在说,等我。不等清歌作出回应,便决然回头,与其他二人转身离开。
沐清歌就望着他的背影,一路消失在通道尽头。
又听见两声诧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