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从未挂过池多多电话的李幕言却在这一次率先选择了结束这次通话:“那么就这样了。”
没等那边回答,他便掐掉了通话。
屋子一下子寂静的令人发慌,李幕言的目光缓缓移到了桌子右侧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他可以想象得到当那个人看到这份东西时该会是怎样的表情,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这别无选择。
一切就如他那日所言,留,或者,不留,只有这两个回答。
视线移开,他静静的看着窗外,漂亮的凤眸染上了一层寒霜,就像带着积雪未散的深深寒意。
忽而,笑了,而这个笑竟然会是这样阴霾。
“帮我安排,我想跟萧婼小姐见一下面。”对着窗外看暮色降临的他,声音沉静冷淡,“另外,现在把琴姨送过去,多多要去医院看她了。”
“让她样子装好一些,别让我父亲逼迫食言。”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李幕言凌厉的眼睛又慢慢的回到空空洞洞。他从来都不喜欢也不愿意用别人所珍视的人去威胁对方,因为那样往往会取到相反的结果。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
受制于别人再去让别人被受制,这大概就是从炮灰成长到精英一个注定要付出的代价吧……
“多多,如果可以……还是宁愿做那个被你保护的炮灰。”
惨然一笑,李幕言疲惫的合眼,房间里又再次安静下来,暮色渐染,洒满了迫不得已和拒绝不了的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