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是我第一次来探望您。”
太阳已经下了山,映着半边残红还未褪去。
“您应该知道,我回来跟白辰回来的目的是一样的。”刘宇桐看着墓碑上的那人,声线淡淡:“我的父亲和您一样,深爱着他的职业……所以我不希望这些神圣的职业被那些人如此践踏。”
“请您看着我们吧……”
凉风吹起了米色大衣的一角,刘宇桐挺拔的身形消失在墓园,萧瑟而又苍凉。
“咚!”门口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动。
池多多愣了愣,才起身去看了门,门一打开,一个男人就顺着门倒下。
池多多惊叫一声,才见季尧苏狼狈的躺在哪里。
两天,他已经两天没有音讯。
而如今——
“季尧苏?”池多多将他拉了起来,审视着季尧苏的情况。
男人顶着一头燥乱的短发,脸庞憔悴而又无助。这……不是她所熟悉的季尧苏。
浑身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他是真的喝醉了。
季尧苏缓缓睁开了带着血丝的涣散黑眸,他嗤笑开来,“哟喝,这不是池组长么?”
他现在不想见到她,却又控制不住的来找她。
那天下午母亲跟多多谈话的时候,他就站在拐角,将多多的坚决听得一清二楚。
她是那样坚决的爱着白辰,那样的勇敢,那样的毫不退缩。而自己呢?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自己圈定下所谓的无能为力中挣扎徘徊。逃避……逃避……如果萧婼是那场事故中的受害者,他愧对,那么多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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