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模糊不清的他,却连声音都哽咽,她说得如此艰涩,“白辰,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她凄楚地凝望着他,忍着泪水不让它们继续落下。他这是在嫌弃她吗?!是在为所以的一切找借口脱身吗?!
白辰的视线纠缠了太多挣扎,是困惑,是茫然,是抑郁……过了半晌,种种神情全从那张俊脸上退去,胸口的窒闷压下,他只是微扬了唇角,手一松,放开了她,轻吐出两个字,“算了。”
算了?算了!
池多多轻轻笑着,心口的疼痛也似乎没有知觉了。只是毅然决然抬手去解脖子上的方巾。
“既然如此……”说着,她已经脱掉了外套,灯光印着她洁白的衬衫,透出内衣的纹路。“那么总得把啤酒喝完吧,不然白机长岂不是浪费?”
白辰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睛娇小的人儿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脱下衣服,露出洁白如牛奶布丁般的诱人肌肤,散发着水蜜桃样的甜味。
白辰紧紧拧着眉,看着多多一扣一扣的接下纽扣,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欲脱下衬衣的手。
“你别这样。”
多多噙着泪,却是笑着:“那么该怎样?想李经理一样用甜腻的声音温柔你吗?”
白辰眸色更深:“我不是这个意思。”
多多没有理他继续脱衣服,但被白辰死死抓住。“白机长,你不是说我的贞操就跟开罐的啤酒一样吗?只要开了封,谁喝都一样。”
手指收紧。
“那我先在这个样子去外面随便找一位也行,对吧?”说着,她轻笑着转身要走。